后的男人不再说话，屋里只余下自己的哭声和被打的声音，薄枕疏只觉得自己要被折腾疯了。他难以想象此时薄枕霖居然是在打他的后，胀的被掰开之后那拉扯的觉叫他眶绯红。可他甚至没能得到片刻的时间去适应这羞耻的现状，男人便反复打着他那，一开始的刺疼在被打之后变成难言的胀痛，尤其是当男人粝的指腹蹭过那里，他就只能哭叫着收拢。

而这法，甚至比他想象中要更为好用。男人很快低声叹息着将他抱怀里，那只打得他痛的大手拂去他脸上沾着的发，又抹了他尾的泪。

“真想知，你到底是在哪儿捡来的坏习惯。”薄枕霖一手抓着弟弟的，看着红腻的从自己指间挤来，他却像是觉得不满意了，又一个掌打得那两颤，激得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少年又开始尖声地哭，并且再没有力气扬着脑袋，只很是可怜地将脸靠在了他的靴面上。

睫都成一簇一簇的了，薄枕疏哭得睛疼，很是艰难地眨了眨，也没注意到薄枕霖脸上居然带了红。

“还没吃够掌？”

大手贴着慢条斯理地着，薄枕霖能够听见弟弟的哭声逐渐弱了下去。他里有很轻的笑意，直到听见少年因为被得舒服了而开始哼哼唧唧的，他却再度扬手，两指并拢了狠狠在少年的，绷的指节打在里最是隐秘的上，瑟缩着的小嘴都被激得再度咬了。

被打了，现在也没能逃过。薄枕疏不知薄枕霖是不是故意他那里的，还是被他气得昏了的男人本控制不住打的位置。他只在极度的羞耻之中崩溃哭叫，漂亮脸涨红了，汗和泪混作一团，最后黏了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刺疼让薄枕霖明白自己下颌多半是被咬破了，他眉微微皱起来，也不打人了，只五指张开拢着一红抓着，话里带着些困惑。

薄枕疏学不乖，就遭了殃。他能够觉到自己被打得火烧火燎的疼，清亮的掌声叫他本就绷的神经岌岌可危。一想到自己十六岁了还被哥哥剥了在上打，屈辱和羞耻一并袭来，叫他哭得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明明更是隐秘的地方被打得更惨，可薄枕疏羞于说那两个字。他搭搭的求饶，声叫着哥哥试图得到怜惜。

“是谁教得你，可以直呼哥哥的名字了。”

他脚尖微微翘起来，长靴挨着弟弟的脸，惹得人愤恨哼声，努力扬起脑袋想要避免脸贴在他的靴上。

“小疏现在这模样真可怜，像是落的小狗。”

薄枕霖面一动，觉得岑涧之对弟弟的评价其实很是正确。

明知这样只会惹得少年气恼，但薄枕霖仍旧忍不住低声叹着。他摸了摸弟弟的发，神几乎要恢复成以往的温柔，“听话一的话，不就不用、唔……”

少年已经挣扎得疲力尽，那副单薄的只有在受了刺激的时候才能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弹动一瞬。

“……你恨我？”

薄枕霖微微低，长发扑簌簌的下落，光影将他的面遮掩得晦暗不明。他一手张开了抓着弟弟的朝着旁侧掰开，另一手并拢了反复在被剥来的上，密的褶皱反复翕张着，终于不堪重负似的吐红的，被打得红透亮，又不知羞地浸些来。

一听这话，薄枕疏的哭声真就停了一瞬。可等到他反应过来薄枕霖到底是说了什么，登时更为羞恼。他挣扎着想要起，因为腰腹力量不足，挣扎得煞是艰难，“我恨你、我要恨死你了！你有本事放开我！”

他只鼻，让薄枕霖把鞭解开。

“是真被惯坏了，你都不知哥哥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薄枕霖还没说完，落小狗便猛地朝他发难了。他被撞得倒在床上，小狗骑着他的腰，龇牙咬他下颌。

薄枕疏恨恨地抬起来，“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你本不是我哥哥！你混！薄枕霖我跟你没完、呜！呜呜呜你混……！”

后的男人没有要停的意思，意识到这一，薄枕疏更加崩溃。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心的居然也浸来，只得涨红了脸向薄枕霖求饶，“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哥哥别打了……求你了，要被打烂了……”

但薄枕霖不。

少年的哭声过于可怜了，薄枕霖听得痛。他了眉心，垂瞧着那两遍布指痕的，顿了顿，又补充，“太吵了。”

“别哭了……我叫你莫要哭了……”

薄枕霖声音很轻，呼声几乎要隐匿下去。他垂瞧着被自己得不住在哭的人，视线从那把细窄的腰线往下游走，最终从那两红钻了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