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哭了一阵，泪都了，忽然听见隔有咳嗽声，似是那少年醒了。

想起前些年，家里还未遭殃，亲娘早逝，自己平日里总跟着表哥在一，下了学堂就忙不迭的去园里淘气，爬树掏鸟，上房爬屋，一直玩到天黑才被家喊屋吃饭。文清虽然畸形有副女孩的官，父亲却并不嫌他，依然当作儿栽培，给他请最好的先生授课。文清是家里的次，还有个大哥年长他十岁，本已考取了功名，却被父亲的事连累一起放，至今不知生死。

“我是新来的，叫文清，你呢？”

文清只觉得肚忽然胀满，冰冷的玉球的撑在里面，文清视线向下，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拳大的山丘，肚撑得难受，呼也困难起来。

地窖里没有窗，不分昼夜，时间变得格外难熬，文清只能望着天板，睡睡醒醒。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忽然听见隔有年轻男孩的声，从低到，断断续续的，还有成年男的说话声。

文清在竹轩这几日听惯了男娼叫床的声音，无非就是那几，或是抑扬顿挫或是呜咽婉转，大同小异罢了，但此时隔传来的声音令他心脏揪，因为那不是矫造作的声音，而是饱恐惧和屈辱的发自内心的痛苦叫喊。

“你还好吗？”文清艰难说。

“……你是谁？”隔的少年怯生生的问，“我，还好……不，其实不太好……”少年的嗓音很是忧伤。

中年男人：“放你娘的！哪有到底的？无非是转个弯，老的胳膊也会转弯，再给我用力吞！”

文清听得心惊胆战，不知隔的可怜少年遭到了怎样的待，似乎是被打了，文清不禁想到自己也会遭此对待，泪直。

“要人我还用到下面来？上面个个都得跟似的，到了下面就是为了玩这个的，再说你的松成这样，去就像棉，倒给钱都不。”

，“这下行了，再。”

“你……”文清开说，但因数天没有说过话，一声才发现咙是哑的。

少年哭求：“老爷……不成了……肚撑得受不了……您要就，我几顿都行，只求您别用拳……”

文清吓得手脚冰凉，他完全不知隔在发生什么，只能尽力竖起耳朵听。

“老爷，求你了……饶了贱吧……肚要破了……已经到最里面了……”

家丁再次拿起那带底座的墨玉球，在文清后了几下，已在那红药膏作用下变得松弛，玉球“噗呲”一下怼了去。

代完毕，萧公同家丁转门，留下文清一个人浑赤躺在木床上，除了珠能转，其他位都动不了。

二人不再谈，文清隐隐约约听见“噗呲噗呲”的声响，像拳打在里，越打越重，少年的哭声从呜呜咽咽变成撕心裂肺，最后哭得上不来气，忽然叫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不片刻，隔门开了，走廊里传来中年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啊……呃……疼……不要……不要……啊呃……我要死了……太了……救救我……”

萧公对于自己的“杰作”表示满意，抱着手臂得意洋洋，“舒坦吧？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好日还长着呢。”又转吩咐家丁：“以后改为两日一餐，除了排其他时间都要着，三日后换中号玉球，再过三日换大号的。”

有中年男人：“叫的真带劲，再叫响些，叫得越大声老就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