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因为确实不知该怎么回答，在少年本就毫无章法的搓动中彻底动了情。

“师父能的，我也能。”

她说：“来吧。”

少年的息越发隐忍，灵活的手指顺着衣料下到平宴腰间，轻轻一勾，衣袍便散开个能叫手掌任意的隙，钻去，就能摸到她的腰。

她被思绪满了，一瞬间混沌起来的脑甚至没有注意到曲江白的手顺着小腹探她的。

指尖隔着里衣搓简直就是隔靴搔，火的加剧了少年的的起，让他光是忍耐就已经低不止，额沁一层细密的汗，碎发黏在耳侧，凌又暧昧。

可她还是继续推动曲江白，没用太大的力气，却已经表达决的态度。

“小白？”她终于觉得不对，回手双双抵在曲江白致有力的腹肌上，手蛮好的念一闪而过，她轻轻推了推他，却叫曲江白抱得更了，连少年发的也贴的越发密，几乎是压着她最柔的隙在。

曲江白仍是扣了她，低下，像情人间亲密的呢喃，也像失败者垂首求怜，少年吐息被情熏得，在平宴的耳边掀起一场躁动。

她顿时下来，两条主动盘上师弟瘦有力的腰肢，语气也变得平和自然。

曲江白难受，平宴也难受，她开过荤的比曲江白更知酣畅淋漓的的快，不断叫嚣着要求被满足，哪怕只是手指，近一，再一。

为什么呢，是啊，师弟——为什么不可以呢？

平宴还是没能想到曲江白到底在哪个环节察觉了她和师父的事，思绪先被传来的酥麻搔拽了回来。

“师！”

可平宴忽然觉不对劲，她觉有某个的东西正抵着她的。

“我都知！”

少年立兴奋起来，抵在平宴的也是激动一抖，哭腔烟消云散，动作不停的同时在平宴耳边小小地呼：“师明明也是有觉的，师明明不讨厌我，师——我知你想要，我绝不小了，难你受不到吗？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可以极了！”

师弟是怎么发现的？发现了多少？

可她要拒绝吗？

“小白，我知你是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你这是……”

这话炸得平宴前一白，前段时期荒唐又畅快的缠绵飞快地在脑海里掠过，连带都回忆了一遍攀上的绝佳快——不意外地自觉分起黏的。

平宴不动了，她歪歪，像是好奇一样开：“你知什么？”

他仍是哽咽，他说：

这些日下来，平宴太知那是什么了。

平宴的腰是绷的，曲江白带着老茧的手指碾过去，像是在打磨棱角，留下一连片发的肌肤，撩拨得她呼发。

曲江白却被惹怒了一样，猛然打断她的话，话里还带着重的哭腔。

平宴觉漫开一阵酸，几乎立勾起她下快的回忆，这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平宴知没有自己的应允，曲江白不敢有再过分的举动。

灵活的指尖用练刀一样认真的态度挑开一层层衣袍，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抚那两合拢的幽地，只是刺探一下，指尖便锐察觉到被掩藏的——已经沁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