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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其实早就知道。
下面紧接的一句更是夸张,“什么时候结婚?”
好像笃定了两个人就是要领证了。
压力给到闻烈,他不为这戏剧的对话而奇怪,反而很严肃的想了一想。
“两年后。”
赵父显然对这回答十分不满意。“为什么?”
闻烈从实招来,“没钱。”
万万想不到这个理由。更万万想不到赵父接下来的开口。
“我给你钱。”
“你这个月就把他带去领了。”
把闻烈都给愣住。正要开口。赵含从厨房走出来。
“洗好了。”
刚开展了一场奇怪对话的两人同时闭上嘴。
“怎么了?”赵含察觉到沉默气氛中一丝异常。
闻烈看一眼赵父,站起来,“没有,走吧。”
赵父没有动,也没有出声。任由两人离开。
赵含关门时望里看一眼,父亲维持先前姿态没有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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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一丝伤心。觉得不该过来。
转身去轻轻踢了闻烈一脚,“都怪你。”
闻烈能怎么办。
还是点头。
“我的错。”
一路心情低落走回去。
进门时候,闻烈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一眼手机号,没有接。递在正在换鞋的人耳边。
赵含不开心,没有多话,一边穿鞋,一边直接开口,“喂?”
那边没有声音。静了一刻。
只给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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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含穿鞋的动作顿时僵住,难以置信的握着已经挂了电话的手机。朝边上在捡他换下来的鞋放进柜子的闻烈看过去,“烈烈。”
心情好了,叫什么都好温柔。
听得闻烈心里一痒,直起身来,“怎么了?”
“我父亲叫我下次再去。”
闻烈好像并不惊讶,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拉住他往里走,“准备什么时候去?”
赵含还在惊讶,他不知道闻烈是怎么磨人的,所以只觉得站了许多年的躲砖,一朝未免来的太过轻松。
“怎么会呢?”
“还叫我去。”
闻烈拉他坐下沙发,去给他找水,还在一句一句应和他的惊讶,“怎么不会。”
“他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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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就是你的家。”
闻烈是应和他的一句,却很深触动到了赵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