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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不是能随意跟人发生关系的性格,却还想在酒吧里和陌生人一夜情。
「嗯……」埋在体内的性器重重顶弄了一下,李承昕睁大眼睛,随即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抽了出来。
男人将他的身子翻过去,从後头一鼓作气贯穿。
「唔、嗯……」李承昕双手抓紧床单,努力撑着身体,从後方操进来的男人毫不客气地长驱而入,在後穴深处狠狠顶撞。
柔软的後穴因为饱经蹂躏而变得更为敏感,被叶尚典扣着腰反覆在後穴深处抽送,深入浅出地重重抽插,李承昕被操到痉挛,紧紧抓着枕头发出闷哼。
意识蒙胧之间,随着高潮而绞紧狠狠插入的粗长炽热,不知道第几次被滚烫的白浊射在深处,深埋体内的粗长硬物又在一片湿滑黏腻的後穴里挺动起来时,李承昕终於察觉到这样的性爱好像有点越界。
叶尚典摆弄着他,让李承昕侧躺在怀里,从後面扣着他用力地顶弄,抬高他一条腿,操遍没有碰过的软肉……换着各种姿势侵犯到不同的角度,整个晚上炽热的性器都插在狐狸青年的体内深处,像是要在他的身体和灵魂都留下痕迹似的,反覆试图进到更深的地方,留下强烈的快感和精液,彻底玩弄着他的身体。
李承昕察觉到上着自己的男人今晚似乎很有侵略性,却无法说话,困惑地承受着猛烈的侵犯,还来不及思考究竟要做到什麽样的地步会过於亲密,又一次随着几下特别重的抽插,被操得近乎失去意识。
随时可以派车带少爷离开。
叶尚典拿起手机,看到好几封联系,面无表情地回了讯息,他很累,已经睡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
整个小房间里充满挥之不去的黏腻气味,叶尚典也不太在意,看了一眼在床上陷入熟睡的李承昕,显然小狐狸也不怎麽在意,缩成一团惬意地睡得很熟。
叶尚典克难地换上乾净的床单,把李承昕小心地抱起来时,发现铺在下方的保洁垫破了。
彷佛被锐利的刀锋划过似的,断面十分乾净,长长的爪痕直接割破了保洁垫,连下方的床垫都有些许损伤。
即使被他侵犯到理智边缘,小狐狸一次也没有把爪子朝向他。
换好床单,躺回床上重新调整好姿势,被揽进怀中的李承昕很配合地窝在叶尚典肩头继续熟睡,温热的鼻息呼在脖颈,双手还自然地环到雄性身上。
黑暗之中,叶尚典陷入漫长的沉默。
李承昕的性格从小就是这样,虽然小时候有点娇气,却从来不会想要主动伤人。
--然而,叶尚典比任何人都切身体悟,当李承昕下定决心要与人保持距离时,能做得多麽决绝。
怀中的狐狸青年散发着沐浴乳的气味,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上衣当作睡衣,赤裸的下身在单人床上与叶尚典紧紧贴在一起,温热柔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蹭着他。
叶尚典凝视着小狐狸的睡脸,在棉被下面拉开触感滑腻的大腿,重新进入还很柔软的穴口。
「嗯……」粗长的性器插入,李承昕发出被压迫的细微喘息,眉头微微皱起,可是当整个肉棒都插进去时,仍然没有转醒。
叶尚典缓缓地动着,听着身下逐渐紊乱的气息,漂亮青年的双眼紧紧闭着,像是在梦中不太安稳,又因为太困了而醒不过来。
黑暗之中彼此的身体合而为一,漫长而深入的挺动持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