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夜听到那琴音后，他一直念念难忘。一整天下来，脑海里都是那优凄凉的旋律，虽听着令他心疼但却又犹如望梅止渴般令他向往。

秦钰摇，对方没给他反应机会，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纯怀中：“给，以后你的早饭我了。”

躺在床上，看着黑蒙蒙的天板发起了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顾墨的脸，小声嘀咕：“奇怪的人。”

顾墨不知秦钰此时在想什么，只是同他一起一言不语的站在夜中。他对秦钰的发问丝毫不觉得什么，只是想起今天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场景，似乎同受。

这一晚秦钰睡得意外的安稳，久违地梦见，已逝的生母带着自己游玩，温柔的对他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

顾墨依秦钰的指使将凑近，只见秦钰的脸也越凑越近，呼声贴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这四个字：“关你事。”

“哎”，顾墨拿前这孩没办法，叹了气，可是他也不知自己除了舒伯特的小夜曲外，还会想听什么。

顾墨。

但秦钰却摇：“可我已经，不拉小提琴了。”

“谁啊。”顾墨十分有兴趣，撑着个脑袋，秦钰很想给他一个神，明明刚刚还很正经，他叹了气，向着顾墨勾勾手指。

可能那一长发也是为那个人而留的吧，秦钰不知那是什么觉，唯一知的是自己无法再说什么。

顾墨笑着收回手，转移注意“今天不拉小提琴吗？”

随及弹开回到最初的距离，“所以老师还是换一首吧。”

秦钰沉着脸，威胁：“再摸我咬你了。”

看着秦钰蓬松的短发，发梢细地耷拉在秦钰的耳边，手的想上手，回神时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摸了上去，如想象中的一样的手，的，的。

门铃似是掐着秦钰门的时间响的，一开门，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早饭吃了没？”

秦钰乎意料觉得神奇，两个不同的人面对相同一件事，回答居然也能奇的相似，他很快没了兴致，回了句：“真怂。”

“是这样吗？”

一旁秦钰主动开：“小夜曲不能拉给你听，但是肖的夜曲还是可以的。”

“舒伯特的小夜曲”，顾墨。

“你个小孩知什么，很多事情说了就回不去了。”顾墨说的很平淡，但在底却还是透着落寞，就跟季说那句说不一样。

说着，顾墨一脸兴奋，伸小拇指，促：“拉钩。”

“你想听？”

秦钰不自觉地伸手转动腕上的手表，有说不的落寞，他起初是静静的：“是我不，我害怕视线，从不敢直面自己开始，从我放弃音乐开始。”

一听这首曲秦钰毫无犹豫拒绝：“这首不行，换一首。”

秦钰恢复一开始的状态，并为刚才的失态到抱歉，他询问，“你想听什么。”

“舒伯特的小夜曲就和芭舞里的天鹅湖一样，单独演奏是要弹奏给喜的人听的，这首曲我这辈只会拉给一个人听。”

秦钰也是鬼使神差地伸小拇指，宣誓般的咒语在秦钰耳边萦绕，拇指对拇指盖章之时，顾墨笑着：“那一言为定。”

这个话题似乎是勾起秦钰不好的回忆，他双哆哆嗦嗦地说完最后一句，“或许从更早之前。”神情从落寞变成恐惧，就在失控之际，顾墨不顾死活大半的越过台栏杆，抓住秦钰的胳膊，安抚：“那就不拉，你喜不喜，愿不愿意，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还有很多可能，可以去尝试。”

“是的。但要是哪天你愿意拉了，可以只为我拉一首曲吗？”

“为什么，你昨天不是......”

看着手中的纯熟悉又陌生，秦钰忍不住挑眉“老年钙低脂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