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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模样,心情颇好,自己最得意的两位将军把他的小将军肏得不知今夕何夕,心中更觉刺激。
身后二人挺弄的速度愈快,使君呻吟也急促起来,绷着腿小去了几次,哭喘着低喃不要了,又呜咽一声去亲跟前的性器,伸舌一下下舔弄,猫儿似的喊着“陛下”。
霍去病兴奋得手臂都在颤抖,捏着使君臀瓣的手指泛白,按出几个指印来,身下的力道更是凶猛,卫青却怕肏坏了他,分出大部分注意去抚慰他的前端性器,花穴里的肉棒只中规中矩肏干,次次轻触宫口便不再深入。
刘彻揉着他发烫的耳垂,另一手擦去使君额上的汗,却被使君软软抓住,含着食指不肯松嘴,刘彻顺势在他嘴里搅弄,因着使君身体晃动仿佛在他嘴里抽插,使君双眼迷蒙,稀碎的呻吟被肉体拍打声盖过,声音越是急促使君越是失神,花穴已经如同失禁一般随着卫青的动作淌出淫水,压在刘彻腿上的奶子也止不住奶水,把刘彻的裤子晕湿,前端已经射了太多,也淅淅沥沥甩着透明的液体。
三人动作太大,刘彻身体微晃,抽出手指抬起使君的头,让他含住自己的欲望,使君被迫将面前的肉棒吃下,随着肏干的动作深深浅浅地吞吐,有时动作大了冠头捅到喉咙,让他不适地呜咽,眼角泛泪。
终于身后二人肉茎涨了涨,肏进使君穴里深处射了,使君翘着臀微微颤抖,闭上了眼眉头微皱,嘴里还含着刘彻整根,等被灌完精,二人退出他的身体,使君下体抽搐几下,缩了缩穴口。
两个穴口已经合不拢,粘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来,顺着私处混在一起滴落,使君茫然睁开眼,抬手往身下摸了摸,探入一个指节在花穴里勾了勾,又带出一大滩精水,这才清醒过来抽回手扶着刘彻的肉棒专心抚慰他。
霍去病和卫青被刘彻看了一眼,知道接下来没自己什么事了,整理好衣物安静退出去带上了门。
霍去病蹲在远处树下叹气,“才和使君玩了一次。”
“使君会累着。”卫青还是心疼使君的,他们就做了一次,使君可是得一次承受更多,而且刘彻刚刚还没有开始碰使君。
他们外头怎么样使君不知道,他还在想办法让刘彻吐精,刘彻今天怎么也不射,使君嘴已经酸麻,刘彻已经看出他有些脱力,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松口,把人拉到腿上。
使君坐在他的欲望之上,花唇贴着火热的肉根,扶着刘彻的肩膀看他。
刘彻解开他的头冠,使君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下来,垂在肩头,刘彻捻起他颈后的黑发,几根白发混在其中,刘彻撩了撩他的长发,“怎么是这样?”
“陛下不喜欢这样?”使君以往是纯白,在亲热时与他们发丝纠缠,看起来格外明显。
“是后世的款式?”刘彻虽然不懂这些,但是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个女名士摆弄头发。
使君应了,腰动了动,花穴在刘彻的粗长肉棒上磨蹭。
使君被他们肏了许多次,也还是没办法主动开口求肏进去,尤其是在这几个陛下面前。
刘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问:“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