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郑和轻声唤他。

他觉得使君心里是有他的，虽然使君心中有很多很多人，但是使君明明对他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偏颇也没有忽视。

使君只在他边待了一天，晚上郑和就不能再与他相拥而眠。

使君的尖是一个很适合玩的大小，在嘴里的时候尖还能抵前端，在手里把玩时指与拇指指节也能恰好住搓捻。

“嗯。”使君应他。

“好。”

船微晃，使君和郑和站在船，望着远夕坠下。

“生前的故事我说过太多太多。”郑和偏和使君对视，夕映双，带着希翼与定，如同他每次启航时一般，“这次，我想说一段属于你的故事。”

只是表达意的一方式。

使君是忘川的使君，不是郑和的使君。

郑和第一次，抓不准力，得用力了就听见使君闷哼，安抚的摸摸他的鬓角，却没有声制止。

他想使君不必纠结于他的，这事情本就是风月浪漫，情至使然，脱于望之上的亲昵。

郑和故事里的风土人情是使君从没接过的，他没有时间用三世镜去完完整整走过一次，只能听着郑和的故事，用有限的思维去幻想那样一幅景。

又等了好些日，郑和也不记得说了多少故事，终于能牵着使君的手，带他上了自己的宝船。

使君转来看他，眉弯弯，显然很是愉悦，“郑总兵怎么了？”

“使君喜听故事吗？”郑和问。

使君手掌落在自己手心，往他侧靠了靠，温顺又亲昵。

使君微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勾起嘴角，握郑和的手。

“使君。”

使君，“郑总兵的故事很有趣，总想让人亲验一番。”

“我？”使君不解。

这下也没了睡意，使君以指为梳，轻轻理过郑和的发，郑和睡眠浅，睁了抬看他。

使君的衣襟总容易在睡觉时散开，他也习惯了，以往同寝时郑和若是比他早醒，会小心帮他拉好，现在这般钻在他怀里还是一回。

“使君好香。”郑和轻轻动了动鼻。

“啊……郑总兵……”使君目光迷离，手指他的发中，让他，下，双磨蹭发黏腻声。

“嗯，属于你，和我的故事。”

指尖传来意，是郑和伸去指腹，使君没想到他会，郑和之前从没表达过这方面的想法，他也拿不准郑和的意思，又顾及许多，没有主动表态。

郑和最先觉到的是使君的，在自己小腹，他知使君想要了。

使君总被人说香，但大分时候是上的香，于是低指尖抹过，见轻微痕，伸到郑和前给他看，“是溢了。”

他在人世的旅程明明很长很长，说成故事也能说上千次万次，可是故事总有说完的一天，使君也总有离开的时候。

郑和本想伸手去帮他，却被使君抓住手腕，郑和不解，只见使君红着脸摇，“郑总兵，不必如此。”

“是被我吵醒了吗？”使君温柔抚过他的眉，“时辰尚早，郑总兵可再多睡一会。”

现在如此，使君便着尖问：“郑总兵需要吗？”

郑和也笑，“没什么。”

郑和很是惆怅。

昨天是郑和陪着他，他只在沐浴的时候挤了一次，现在确实是涨得有些难受，等会洗漱时再挤一次应该能撑到晚上。

郑和只能在说故事时，能远远看到使君。

其实这样也很好，郑和想到。

开低一看，郑和散着发躲在他怀里，鼻尖碰着他的，睡得正香。

郑和以为刚刚那般举动已经算逾越，没料到使君竟会主动邀请自己，使君主动了他也不会拒绝，凑过去将颜粉的在中，轻轻一便涌中，使君低声，忍不住了，让他得更方便些。

他们的度又止步如此了。

使君手法太柔和，郑和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侧，在使君手心蹭了蹭。

不必有太多的行动证明，只是一个神，一句话语，就能觉到蕴着的情意。

郑和看了看他，又看了面前粉红的双，耳微红垂下，现在光正好，使君自然看得清楚，摸了摸郑和的耳廓。

他快要没有故事了。

使君先前来过一次，是郑和刚来时，邀请了所有名士一起来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