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吃味地怪气，穆黎不禁笑着反问：“还有这等事？”

“还敢喊！”穆黎了一把碧的脸颊，：“好端端的，又换上女装作甚？”

碧不以为然，“哈，小猫小狗，我很行的。皇上看好啊——”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随即着嗓开：“喵喵喵，喵喵喵～汪！汪汪汪～像吧？”

“真的？”碧撅起嘴，明艳的面容上有几分女般的俏，“比那魁呢？”

碧心满意足，着穆黎的下凑过来索吻，穆黎合地仰起脸，两人便缠到了一起。

“怎么，还不许人笑？”

晃动的烛光把碧发间的珠钗照得闪闪发光，穆黎眯了眯，其实他连那魁的长相都早已记不清晰，白天也不过是看着那一袭红衣，忆起了碧在后时着红衣，广袖翻飞的模样，才情不自禁看了神。只不过这些话他自是不能如实相告，否则碧的心，尾可就该翘到天上去了。

穆黎被逗得也笑了起来，碧就搂着他在床上了几圈，穆黎由着他胡闹，几番厮混下来，两人都鬓发凌，衣衫不整。

“嗯。”

碧嘻嘻地笑着黏了上来，揽住穆黎的脖颈，亲了亲，“怎么样，您就说像不像嘛？”

碧笑迈着碎步，一袭红的纱裙在烛火下波光粼粼。他走近穆黎侧，展示一般转了一圈，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扫过穆黎的脸，带来阵阵香风，“不好看吗？”碧声问。

碧嘟囔几声，“皇上白天都要把那魁上看窟窿了。”

他连珠炮一样穆黎回答，末了还在穆黎脖上咬了一，穆黎无奈地摇了摇，如实答：“自是不如你。”

穆黎微微一颤，轻哼了一声，“那我要是喜小猫小狗的，你还能扮上不成？”

听见这话碧才笑眯眯抬了抬下，“可没有骗人哦？”

穆黎哑然失笑，一把推开胡言语的碧，“我说你啊，一自尊都没有的吗？”

，碧终于探了半个，却是长发盘起，珠钗摇曳，分明是一女的装扮。

“满嘴胡言，油腔调。”穆黎把扭到一边，碧在他鬓边落下一吻，“可不敢诓骗我的亲亲娘。”

穆黎想到碧沾沾自得的模样，不禁笑了声。碧慢悠悠松开他的，不解地咕哝：“皇上亲个嘴都能笑起来呢？”

“就是的！”碧凶神恶煞地扑到穆黎上，把他压到床上，“皇上你说嘛，到底是谁好看一？是她？还是我？”

碧看着一脸玩味的穆黎，只觉得心发，于是低了那微扬的嘴角，笑盈盈开：“可不敢不许，我的好娘笑起来真好看，是该多笑笑。为夫为了这张笑脸，就是——就算是给你趴下来当，也肯定毫无怨言。”

“什么魁？”穆黎愣了片刻，才意识到碧是在与白天那画舫上的魁作比，一时也不知是该好气还是好笑，“你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较什么劲。”

穆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碧女装扮相，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奇：“你这是……”

“……你这真是……”穆黎住额，抬见碧眨着绿睛，满脸的期待，只好：“好看。”

“皇上不是喜嘛……”碧咬了咬穆黎那线条清晰的下颌，一手对方敞开的衣襟里，熟络地摸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