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尽管他虚弱地将要死掉，南音对他狠，对自己也狠，他给你父亲一早就下了生死咒，他在你父亲在，他亡你父亲亡，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澜弦抬了抬罗小渔的双腿让他勾着自己的腰身，困在股间的精液流了下来。末了澜弦把他抱起来拿手帕帮他擦了一下，环在自己的臂弯间，继续跟他说。

“你遇上我，的确是我有意为之，南音已是强弩之末，能救他的只有你，你是你父亲的血脉，对于这种互生咒有一定的消解作用，南音死不足惜，只是我们鲛人一族，大抵还是需要他去完成一些事的。”

澜弦的额头抵了抵他，温柔地开口——

“若你不愿意也无妨，不过是我担起这份担子罢了。”

罗小渔听完后久久没有言语，他沉默了一番，好久才开口。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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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叫喊响在二人的身后，罗小渔扭头一看，是村里的麻四，平日最是偷鸡摸狗之徒，家里早没了房产，不是睡在大街上就是睡在山洞里。

如今看来，他是把罗家废气的房屋当做自己的了。

“罗小渔？鲛人！”

麻四从一开始的惊吓、疑惑转为狂喜，看向澜弦的眼光中充满了狂热的欣喜与渴望。

澜弦抱着罗小渔瞬移到他面前，在麻四将要呼喊之前点了他的哑穴，修长的食指往麻四额间一指，麻四就晕了过去。

罗小渔只觉得晚风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不过转眼就闻到了海浪咸腥的气息。

他赤脚踩在沙滩上，鞋袜早在刚才的胡闹中褪去，此刻也无法再回去，毕竟麻四的那声呼喊还是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他刚才看一串的灯火从街头亮起，怕是一会爱看热闹的人就会追来。

“我们时间不多了，小渔，对于你父亲的事我无法阻止，我很抱歉，我来找你也确是有所图，你...你愿意跟我去大海深处，跟我永远地在一起吗？”

澜弦说着，心底不可避免地涌上一股紧张。

罗小渔转头看夜晚的大海与苍穹连成一色，密密仄仄的星光点缀在天际，月光在海面上洒下斑驳潋滟的明亮，宛如一条连绵的绸缎，让他想起第一次遇见澜弦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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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澜弦，鲛人冰蓝色的发丝在夜幕中极为耀眼，如同他的容颜一般，他其实很难说明自己对于澜弦是什么样的感情，尤其是在听了父亲的故事后，对于鲛人一族他实在是感情复杂。

“你说，需要我去救那个鲛人？”

良久，澜弦才听到青年这么说。

“也不是，只是延续他几天的生命，让他把族中的大小事物安排妥当，三年前他凋零地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准备。”

“哦，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需要你把指尖血点到他的额头上。”

“这样他就能活了吗？”

“可以让他的性命多维持几日，不过——他可能不会选择继续活着。”

“哦。”

罗小渔低头摆弄自己的衣服，腿间的液体都干涸了，沾在自己的股间，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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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都要生活在海里了吗？能回岸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