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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掐着罗小渔的腰往下抬,这两厢动作一配合,只带给罗小渔接连不断的快感。
他欢愉地大叫,但下身还是被滚烫地本能地扭动,好几次澜弦把着性器要对进去的时候都被他一动滑开。
英挺的长眉一挑,大掌扇上罗小渔的屁股,给他满是红指痕的屁股上又添了一处红手掌印。
“啊!澜弦!”
罗小渔吃痛,眼泪流得更凶,澜弦把他从床上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从后边肏他的后穴,不停地向上顶弄,头又伸到前面去寻罗小渔的唇,叼住了含在嘴里慢慢地舔吻,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一路往上摸,两个手都摸到他的乳头,乳头上也是水淋淋的,全是汗渍还有刚才抹上去的一点精液。
“心肝儿喜欢夫君这样吗?喜欢夫君把肉棒塞进你体内是不是?夫君以前说过,鲛人一族浑身都是宝物,这精液你身子吃了只有好处,让你延年益寿、福泽后代。”
澜弦下边肏着他,手里捻着他的乳头,薄唇亲着他的嘴,两个人黏腻腻汗津津地粘在一起,沿海本就潮湿,罗小渔只觉得自己像是腻在一汪大海里,周身都湿乎乎的,他与澜弦接着吻,下面的性器进得深,他有些疼,但疼意一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快感,让他起伏在情欲里,不愿去探知今夕是何夕。
“啊澜弦....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澜弦正埋下头去舔弄他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滑腻,舔着乳头就含进湿热的嘴里一点点得用牙咬,一点点地拿舌头含,舔得他胸上全都是水。还亲着他的皮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情欲的吻痕,犹如三月的桃花雪,娇嫩令人生怜。
“因为是你,刚好是你,就只能是你。”
罗小渔被欲望抬上高地,下身一遍又一遍的嵌入告诉他自己正雌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这让他在获得满足的同时心里还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他忍不住地去问身上的男人,为什么是自己。
澜弦的性器硬挺挺地捅着他,捅得他眼神涣散,他不免地陷入一种怪圈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脑海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让他不要在意这些事,一味地沉溺进去,难道他还想再次回到那种孤枕一人眠的情景当中吗。
“什么意思.....”
罗小渔主动地把头靠在他的脖间,冰蓝色的发丝和他的黑发交缠在一起,他手指缠了几缕握在手心里摩挲。
澜弦抱着他躺倒在床上,双手搭在罗小渔劲瘦的腰上让他立起来,以骑乘的姿势。
“你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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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渔这么一坐下去,觉得那根肉棒直捅腹部,他扶着澜弦健劲的腹肌,自己晃着屁股上下动了起来,澜弦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刚射过一轮,但它仍然不见颓势,反而更有壮大的趋势。
捅在体内久了,罗小渔撑着发酸的双腿微微抬起了点屁股,性器从泥泞的下身滑了出来,他对着坐下,但龟头太大了,罗小渔只好伸手扶着它,热滚滚地贴在他的手心里,烫得他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