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不由得转过对上他的视线。任行的神情显得极为认真，甚至有些严肃。我看着他，抿着嘴笑了笑，顺手拍了拍他的膝盖：“谢谢你啊。对了，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我觉得你也没有错什么，对我来说没有恶意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可以尝试理解，所以不用跟我歉啦。”

任行笑了，眉温和下来，了我的脑袋：“可以啊。”

“你没有错，”任行打断我，沉声，“宁羽，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

提到这些时我心里早已不怎么难受，单纯有些慨，不料任行听完，脸上刚轻松的神又沉闷了下去，只是：“我不会嫌你烦。”

“啊？”

我说话间不由自主地往任行上贴，他瞥了我一，伸手一揽，就成了我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他垂眸看我，语气有懒，说的内容却很简短：“因为脸。”

我乐了半天，赶扯回话，正经：“说实话我也是练来的，我小时候很不懂什么为人世看人，还因为这个经常被人说来着。”

这下我确乎呆住了，匪夷所思地问：“真就这么荒谬啊？”

完全没理，但就算我持这么认为，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唉，以前我甚至有想过，既然别人都那样都在烂，那我嘛还要持我自己的那派理呢，又有什么意义呢……但是后来我又觉得，有问题的明明是他们，我嘛要把那些话太当回事，本来日都不好过了，被说几句已经是最轻飘飘的了。毕竟，如果连我自己都因为这些本不值得的人否定和放弃了，也在这里变成一滩烂泥了，那我不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我愣了，下意识腹诽你这还不明显吗……侧一瞧，任行这回没有看我，而是又仰了一饮料，愣是把果喝了酒的气势，声音有低：“……我自己都不知。”

“啊？”

我怔了下，随即故意朝他了个鬼脸：“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要无理取闹了！”

“你自己不知吗？”任行反问，看上去也很困惑。我呆滞地摇摇：“我一直觉得我是肤比较好的路人脸……”

任行应该是听来了我的言外之意，倒也不生气，低笑了起来：“知了。”

任行坐起，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们之间归于平静，就这么坐了一会儿，任行又冷不丁地问我：“你为什么知我心情不好？”

我们又东拉西扯地唠了一会儿，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憋住，戳戳他问：“所以你当初到底怎么看中我的啊？我好奇好久了！你讲讲呗讲讲呗。”

说到这个我不免有伤，声音也弱了些，无意识地自言自语：“我觉得我没有错过什么吧，对吧……”

“比如说，”我装模作样地给他举例，“《情商艺术》啦，《非暴力沟通》啦，《EQ领导力》啦……”

我沉默了片刻，莫名乐了，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哥诶，我觉得你或许需要看几本书。”

“……”

我觉得你真的很需要啊！情商明白吗，情商！

“嗯？”

“像小学的时候，我想要啥就会下意识跟人用那撒的调调，后来就被同学说‘你好烦啊’，有的老师也会说‘你一个男孩不要老这么说话’啥的，次数多了我就知，‘哦，原来这样会烦到别人，原来这样不合适’，诸如此类的。不过到现在我也不太懂得讨人喜啊，多努力让自己不太讨嫌……”

“欸，我开玩笑的啊，我也都没看过呢。”

我的自我评价仿佛把任行整语了，他盯了我几秒，拨了一番我凌的发，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冒了些近似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他随手在我腰间了，把我带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