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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也叫前戏,这像话吗?”吕冬生扭过头望着他,忍不住控诉,“我看你是想拿润滑剂给我堵上吧!”
顾吝曲指将手上的润滑液尽数抹在他肠穴里,解释说:“你那里太小了。”
“别弄了,你操前面,前面是湿的。”吕冬生忍耐到了极限,拉起他的手往前放了放。
顾吝又说好,手掌包裹住他整个阴阜揉弄,手指偶尔陷进微微鼓胀的肉缝里,揉的咕叽作响,还接了一手又黏又滑的淫液。
那粘连的水声听得吕冬生面上发烫,默默把头低得更低了。
“那我插进来了。”顾吝说着,一面腾出一只手来解裤子。
“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吕冬生瞄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开始怀疑那玩意真的能进去吗。
会撑坏的吧。
之前在厕所给他口,吕冬生已经领会过顾吝的尺寸,只是上次他貌似没太大兴致,从头到尾都基本是一个表情,也没有完全勃起。
这回顾吝突然变卦,那根玩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硌着他屁股,总感觉比上次变大了些。
硬邦邦的,携着股微腥的热气顶在他屁股上。
“顾吝,要不然……要不然算了。”箭在弦上,吕冬生却隐隐感到害怕,怂了,“就用手可以吗,你太大了,可能插不进来的。”
饱满的龟头在小穴口蹭了蹭,又不深不浅地戳了几下。顾吝动作温温吞吞,眼看着那道小小的肉缝被自己顶开,露出一点里面湿敷敷的软肉。
他倒是还衣冠楚楚,穿戴整齐。吕冬生咬着牙腹诽,自己都脱这么干净了,他就解个裤子,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尊重人啊!
顾吝逐渐领会到其中的乐趣,扶着换着角度戳弄。冠头戳到那粒翘起来的阴蒂,又贴着阴户有力地磨了过去,吕冬生立马哆哆嗦嗦打起了颤,女穴里涌出成股的热液,把顾吝的鸡巴都淋湿了。
生物构造,基本常识,诸如此类的理论知识顾吝是懂的。可吕冬生不一样,他身下那个水淋淋的熟红的器官顾吝从未亲眼见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于是顾吝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这般失态,便伸手按住那颗小小的蒂珠,捏在指尖搓揉。
吕冬生腰一抖,想服个软,可顾吝已经压住他,胯下硬挺的性器戳开两瓣阴唇,从后面慢慢顶了进去,龟头即刻被里头湿软的穴肉裹住了。
他一个没跪稳,倒在了床上,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撒娇似的抱怨:“好疼,顾吝,你慢一点。”
顾吝不说话,从身后按住吕冬生的后颈,捞起他的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硬而坚定地,将那道肉缝捅开了,整根阴茎都插进了那个湿淋淋的小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