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履历优秀，无不良嗜好，人品和格都没问题，得周边朋友和前同事的好评。一直以来也是尽心尽力，别家再的价钱也没能把人挖走，可以说绝无二心。

倒是陆少行先受不了了，听得浑起疙瘩，打断：“我活得好好的，并不是很想死……”

泪边慨：“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少爷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家是陆家雇佣了几十年的老人，职前自然过详细的背调。

“你就是耶和华创造的神迹，圣母玛利亚赐给少爷的救世主，柔的嘴天生适合亲吻，波转间骂人都像情话。”

就是说能不能讲人能听懂的！

谁疯批，拯救谁，什么，哪来的？这前言不搭后语的理解江苏考生都不来。

吕冬生打不过就加，沉：“不，不要这样说。我们的关系比天使翅膀上的羽还要纯洁。是清晨上的滴，多瑙河边的白沙，小人鱼的泪，少女的裙摆，艺术家手下最纯粹的笔，永远不会被望玷污。”

却不知从哪天开始，偶尔会对着陆少行冷不丁冒些莫名其妙，相当作的废话。

“看看这位漂亮的可人儿，多么明艳，又多么耀。你就是这枯燥乏味世界里突然现的一抹亮，挂在天际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昏暗冷的困境中徒生的一团火，得人真虚两忘，烧得人万事皆抛，岂有一凡胎得上你。”

可老家丝毫不受他影响，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仿佛怔了一般：“你是伊甸园里结的禁忌之果，毒蛇一样引诱人犯罪。是甚么？它愚昧，廉价，一文不值。但你却是如此与众不同。晶般剔透，脆弱又易碎，同时冰冷，刺人，充满棱角，碎了无法复原。没有人会不这样一个十足可怜的疯批人。你一定可以用滋养他，拯救他于仇恨、痛苦与嫉妒之中……”

家摇摇，泪：“你是这样的丽，这样洁白无瑕。上帝偏心，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你，造主创造你的初衷一定是创造一件艺术品。你是间断翅的蝴蝶，下里依旧捞不起来的弯月，撕声歌唱的夜莺……你的声音里有风的喧嚣，月的孤寂，玫瑰的哭泣，但你远胜过玫瑰千百倍丽。你每一次注目都是垂怜，随便一便能摄人心魄，叫世间的男人神魂颠倒。这样的你难怪会被少爷放在心上。没有你，他就是一空有躯壳的行尸走，还不如去死！”

“不客气？”他试探地反问。

词藻华丽，意象堆积，狗不通。

十句里八句离不开枪与玫瑰，血和诗句，夏夜的晚风，放的月光。

不过作为家，绝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靠谱的。像今天这滔滔不绝的情况很少发生，上一次是看到了车窗外的顾吝，这一回是因为吕冬生。

怎么着他们表兄弟一家上都自带发条件？

陆少行神情复杂：“是吗，我看你乐在其中的。”

继顾吝玩填字游戏后，吕冬生自己也起了理解，试图忽略那些比喻和排比，抓住这一大段话的心内容。

吕冬生：“？”

吕冬生黔驴技穷，求助地看向陆少行：我编不下去了。

好……好古早的台词。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鬼知多瑙河边有没有沙滩。

非得这么说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