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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心跳有呼吸;脱胎于程久的梦境,意识却不受程久控制。这样的一个存在,倘若把精种留在霜迟的子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知道会孕育出什么?
霜迟自是不愿意让这种意外发生,少年程久却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他越是挣扎,后者便操得越狠,阴囊啪啪撞击在柔嫩的外阴上,几乎要把逼口顶得凹陷,后不顾他的挣扎,喘着粗气,射了他满穴的浓精。
这一场半强迫的情事直到程久回来之前才勉强结束。
程久的五感何其敏锐,一进屋便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味,眉头微皱,盯着卧房,眸光稍稍转暗。
他并未表现出来,转过身,先把昭昭送去了邻居家。
他在花房里找到了霜迟。
近十年过去,仙道同盟不再谈魔色变。霜迟也和外界恢复了来往,偶尔会收到别人寄来的一些奇花异草的种子,便特意开辟了一处空间,用来种这些灵植。
花房以禁制隔开,并不仰赖天上的太阳,一进屋便见繁花似锦,馨香四溢。
程久走近他,问:“师尊怎么来这儿了?”
就和厨房一样,这里,一般也是由程久来打理的。
霜迟一顿:“忽然想起,就过来看看。”
程久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僵硬。
他站在一株蛮蛮草前,这种草有奇香,闻得久了,简直能香得人鼻子失灵。
但程久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应该是才洗过澡,气息有一点湿润,很干净,欲盖弥彰地掩饰着什么。
程久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探向了他的下体。
霜迟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扭身一闪,被程久展臂箍着腰搂进怀里,掌心拢着那娇小阴户揉弄几下,这男人便软了身体,只能狼狈地用腿夹紧他的手,头靠着他的肩膀急促喘气:
“干什么?”
程久低眼,果然在他的耳后看到了几枚新鲜的吻痕。他凑过去,用嘴唇摩挲着那处肌肤,手继续隔着裤子揉男人的逼,问:
“方才被他弄过了吗?”
口吻居然是很平静的。
霜迟顿时无法再反抗:“我……”
忽然耳朵一痛,被程久含住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这一句话便没能说完。
程久在那处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才松了牙齿,伸出舌尖舔了舔,又问:
“做到了哪一步?”
“……”霜迟耻于回答,宁可他在自己身上多留几个牙印。
程久偏不如他的意,手指扯开他腰带,不紧不慢地探进去,口中也慢条斯理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他亲你嘴了么?”
“肏进去了吗?”
“做了几次?”
“射在里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