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过得更加痛苦，活得更加煎熬。和季放接得更多后，之前对他浮于表面的好全消失，我发现自己对他本没有任何觉，后来更是疲于应付他。

即使心里决定了和哥哥结束，付诸于现实也难以实现。

她的眉拧在了一起，“你要是变成这样，那妈妈也不活了。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想让你变成一个怪胎的。”

都理得差不多了，变得空闲起来。我却因为整天呆在母亲的边而无法陪他，我们约会的时间越来越少。

情这东西是虚无缥缈的，而亲情才是实实在在的。我和哥哥的情能持续多久呢？我不回答。

也许他早就猜到了，终有一天我会在他和母亲之间选择吧。

哥哥也理解我的难，他并没有因此为难我或对我闹脾气。我能受到他低落的情绪，但我也无可奈何。

我想起了哥哥曾经问我的问题，他和母亲我更谁，如今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能失去哥哥，更不能失去母亲。

她扯了扯我的袖，“你看大街上谁像他们这样？这个社会可没有那么开放，他们这样大胆，指不定背后被多少人笑话。”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

或许让我在这段沉溺的情里每时每刻都活得战战兢兢就是上帝对我背的惩罚。

我尝试着脱离哥哥给我编制的情网。迈的第一步是尝试与其他男人接。学校里正好有一个叫季放的男生向我表白，我没有明确拒绝他，而是和他试着往。

这件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我没想到母亲对同恋的成见如此之重。

这件事也让我认清了一个现实：我本离不开哥哥。想要斩断对哥哥不的情本就是痴人说梦。

我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洗脑，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我应该结束和哥哥的这段背的情。

也许和他回归亲情的羁绊，我和他才能走得更远，我也不必这样整天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活着。

我夹在哥哥和母亲之间，实在是疲惫至极，苦不堪言。我不知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才能有尽。

母亲皱了皱眉，对我吐槽说，“伤风败俗。”我看到了她的里不加掩饰的厌恶。

一边瞒着母亲和哥哥沦陷，一边在母亲面前伪装成一副正常的样，就这样活着吧。我只这样活着。

怪胎？！

和季成稍稍暧昧了不到两个月，就被哥哥发现了。他大发雷霆，在床上变着法折磨了我一周才消气。

我心里有些惶恐，嘴上却装作不经意问她，“如果我也变成他们这样，你会怎么办？”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反驳她说，“妈，同恋又不犯法。这都什么年代了，您就不能稍微开放一？”

我甘愿接受惩罚，因为我已经别无选择。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人，一个是我疼我的人，我本不选择。但鱼和熊掌无法兼得，我只能选择一个对他们伤害最小的办法。

有一天，我陪着母亲去超市购买材。我们刚走到超市门，就撞见两个男人牵着手，旁若无人地亲吻。

我悲哀地发现，我本不上其他人。除了哥哥，所有人都是将就。

面对哥哥，我的心里更是充满了愧疚，本不敢直视他的睛。

就这样活着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我不停地回想母亲白天和我的对话。一直在回避的问题，如今被赤地推到我的面前，让我不得不去直视它。

她说的一字一句像一把把闪着寒光、淬了毒的剑，一刀一刀穿在我的心。我觉自己的心脏在一刹那间支零破碎，坠到一个无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