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攥了被，眨眨睛：“那你也会，会这样吗？”

谢桥动了动结，神情落寞地摇了摇，诚实地说：“我也不知长大是什么，可能只是生命中不起的一段。”

谢桥张张嘴，斟酌了言辞解释：“这不是病，是正常的现象……说明你，你长大了……”

“长大就是……”谢桥顿了顿，忽然不知该怎么解释。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师父曾经说过等他和师兄们都长大了，就把他们送下山，说这话时师父脸上带着笑，分不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小舟泪婆娑的看着谢桥，嘴一瘪，泪珠看着就要落下来，谢桥顾不得拭脸上的，先轻声安少年：“没事的没事的，来就好了，不哭……”

小舟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问：“长大了是什么意思?”

谢桥撒了谎，说自己已经过了这事的年纪，不会再这样了。

烛火摇曳，窗外风声哭吼，大雪依然在下，屋内却一室旖旎。

少年的哀求像一只幼猫不断轻挠着谢桥的心，愧疚愈发烈，谢桥心一横，握了他的，闭上睛回忆着师父教的方法，开始上下动。

小舟晃晃脑袋，可怜地问：“……我是不是病了？”

可他们不知的是，虽然这不容易留下伤痕，但疼痛是一直存在的。

完这些，他直起腰，发现小舟正侧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可是第二天师兄们集指责谢桥不知廉耻，试图勾引同门，这件事甚至闹到了师伯那里。

谢桥信了这话，可他却被留在了胥南山。

——他试图自渎，却被师兄们发现，险些被污，师父将他救下，帮他疏解望，最后毫不嫌弃地抱着他睡着。

被抛弃就代表不被需要。

说着，他拿起汗巾，捧起少年已经下去的，小心地、轻柔地拭着，就连也得净净，完第一遍，他下床倒了温，清洗过汗巾后，又仔仔细细地为小舟了一遍双间，最后盖好被。

那个时候他天真的想，如果有人能抱抱自己就好了。

小舟了鼻，许久才回答：“……我想不起来了。”

小舟似懂非懂的，脸颊蹭了蹭谢桥变凉的掌心，伸手摸了摸谢桥下上快要掉的，语气天真中带着一丝委屈：“，你抱着我睡吧，你不在，我好冷啊。”

谢桥心里不解：“你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事？”

谢桥这次没有拒绝。

可是没有人来，将他带回来的师叔云倾寒没有现，待他好的师弟师妹没有现，疼他的师父也没有现。

油灯即将燃尽时，小舟在一声压抑的中了来，或许是因为积攒了太久，薄而时竟在了谢桥的下颌与嘴角。

和别人贴的对谢桥来说很新奇，就算是师父也从未有过如此僭越的举动。

两个孤独的人在被寒风凛冽的包围的雪山上相拥而眠，谢桥不知怎么在睡前的一刻想到了那件事。

他的不易留痕，行刑的侍从以为怎么打都不会事，于是用了吃的力气去挥鞭。

谢桥就这样赤着遭受了七天七夜的鞭刑，他疼得死去活来，又不知该怎么替自己解释。

这句话直戳谢桥的羞耻心，他脑海中猛地闪上次在别院自渎的场景，顿时心虚的不得了。

谢桥并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记起被师伯捆绑在刺骨的泉下受鞭刑的疼痛。

他甚至害怕小舟都是他在上山漫长岁月里幻想来的人，一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这可能是师父对自己能力的不认可，说明自己并没有“长大”，也没能如师父所愿成长为一个完整的“人”，否则怎么会被抛弃。

…帮帮我……”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谢桥不疑有他，抬手将落下的发丝捋到耳后，关切地问。

想到这儿，谢桥不由自主地抱了怀里的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