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一整天都待在别院，像是真的闹了脾气。

谢桥从不允许他私自别院，谢小舟一直等到天变暗都没能等到谢桥来。

谢小舟浑一震，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手不自觉地将那几张宣纸越攥越皱，嘴角却渐渐浮现一模讥讽的笑意。

谢小舟终于走到了窗前，薄薄的窗纸被谢桥施了法术，能阻挡风雪，却无法阻止被人戳破，就这样，谢小舟看清了别院的场景——

谢桥自己摸了一会儿，索平躺在了床上，衣服完全散开，苍白瘦弱的。

自己是妖怪，而他，是活生生的人。

在人类主宰的世间，妖怪是异类，这，就是云泥之别。

他缓慢的抚着自己的，脸颊泛起红，在这满屋旖旎中，谢小舟听清了谢桥的呢喃。

他嘴里呢喃着什么，随着一只手向下摸索，抚摸过小腹，像条蛇一样划过蓬松柔的耻，最后探隐秘的地方，他盈盈一握的腰肢也不甘寂寞地向上抬了抬，腰与床榻、白与棕的视觉冲突，让人很难移开视线。

谢小舟攥手中的宣纸，脸红了又红，止不住向前的脚步。

从谢桥的角度看去，或许是尖被主人长时间疼过的原因，在平坦的格外凸起，颜嫣红，随着白皙纤长手指的拨动而来回起伏。

“……我累了，去别院休息，你随意。”说完，谢桥拖着走了漫天的大雪里。

谢桥怔怔地望着少年急躁又无奈的脸庞，到嘴的“你知什么”怎么也说不。

那颗圆圆的，小小的，红的，像充盈着饱满的浆果一样的粒，竟然让谢小舟的呼急促了起来。

谢小舟的目光最终落在侧卧的谢桥上，他的衣襟敞开，一只手臂撑着床榻，另一只手伸了衣服，像摸索着什么东西。

齿间的雪渐渐合，谢桥将雪咽下，这才稍微缓解了中的腥味，他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呼都带着颤抖。

谢小舟伸手去搀扶他，却被他挥手打开。

他不是谢桥心中不谙世事的少年，相反，在十四岁时母亲就迫他看过男女媾的场面，此刻只能隐约记起一些片段。

谢小舟拉开谢桥捂嘴的手，看着他嘴边的雪粒，皱了眉。

谢小舟也不是谢小舟，他只是摔下山崖暂时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贵妃榻上，谢桥侧而卧，外袍脱下被随意搭在边沿，那条常常系在他腰间的浅青衣带从外袍里垂下半截，随着床榻的微微摇动而晃，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香。

谢桥豁然意识到，自己和小舟是完全不同的。

“你……”

撑着床榻的手肘被衣带一绊，了一下，衣服顺着手臂了下来，半边肩膀，谢小舟这才看清了谢桥的手在摸那颗小小的粒。

“……师父……”

他厚着脸来到别院，还未走近便听到夹杂在风雪之中的阵阵。

把人生气了，谢小舟还得去哄，他拉不下面直接歉，就翻了翻谢桥之前抄的东西，仿着他师父的笔迹又向下抄了几篇。

“你，你这是什么？只是一兔，就算你吃素也不至于这样吧……”

谢小舟一人忧心忡忡地望着谢桥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到谢桥的影，他才沉沉地叹了气，再抬，目光中满是郁。

——原来谢桥也不过如此。

走门，才猜测到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