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抿了抿嘴，：“下面不疼了。”

刚刚的姿势，尚归看不见尹是归的表情，只听见他慌张尖锐的声音。

“师弟，你坐那棵树上，我给你上药。”

“不。”是归说，他望着这些树木，都是靠着妖皇的法力才能在此生存，结界外的雪厚的能够没过人，结界里还有妖皇特意划分来的地方，与外界的天相差无几，能看到在温的地方才能生存的桃杏。

手指一去便被致

他现在很需要力量，只有补充一次，暂时就不用担心妖化严重，他忍羞耻，被拉着的手腕反手握住了尚归的手掌，说：“我们在这里。”

尚归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师弟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到底他还是认为作为掌门的尹是归不该如此自甘下贱，这和他把掌门之位让给尹是归的初衷相背。

尹是归想到房间里的香炉，里面放着的不是香，而是一块石，可以让他的里的灵力和法力更加纯粹，更好去净化那些东西，但也让他消耗颇多，开始妖化，可能他内的仙骨要承受不住源源不断的妖力了。

“你很缺法力吗？”

“这几日不要走。”是归抓着尚归的领，声音里满是压抑。

尹是归坐在树上，尚归往他的下看了一会，说：“后面也可以采补吗？”

尹是归听了尹尚归的话，打开了自己的双接着让师兄上药，回到这个姿势又让他想起被私的时候，差一他的角和鳞片羽就冒来了，跑来后为了保持清醒，他掉了自己上的一枚鳞片。

不知以后是不是他的都离不开……。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有积雪的，薄薄的一层铺在地面，上面的脚印清晰无比。

“嗯？”尚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知尹是归自尊心很，就决定代替尹是归去暗中事，多少会些违背本心的事，担心尹是归的格会吃亏，所以他将他认为的浩凌宗最好的位置让给了他的七师弟。

“你那里的伤才刚好，还是不要这么快行房。”尚归想到他浸被褥的血，觉得不应该急着，哪怕有灵药，哪怕他信得过袁弦景的治疗法术。

是归没有否认，尚归上前将披风披在他上，虽然早已不畏惧严寒酷暑，但光着下门实在不雅观。

尹是归到有人自背后抱住了他，斜着的树枝枝够，可以承担两个人的重量，而且尹尚归还控制了力度保证不压到尹是归。

“不用说那么多。”是归打断他“我现在……很需要。”

事到如今，也没法回了。

“师弟。”尚归觉得得先安抚一下师弟的情绪，看到他转过，说“你哪里不舒服吗？”

是归将衣摆撩开，并将掰开，后，那里原本缩着，被是归用手指拉开一横。

“可以，”听到尚归这么说，是归翻了个，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尚归“只要是合就行。”

尚归拿起衣柜里的两件披风，一件穿在自己上，绒绒的领十分柔，另一件则抱在怀里。

尚归拉起是归长至脚踝的衣摆，左内侧有几滴鲜血留下，再往上拉就看到他的大上破了个，尚归不禁庆幸他把那瓶药也带来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听着和平时的声音不一样，尚归很快就猜到他刚刚又妖化了。

尚归以为这样可以安抚是归，但此时的是归难耐无比，随着越来越，只要稍微情动就会让他开始妖化，他实在不愿让自己妖化时丑陋的样再次暴在师兄面前。

尚归拍着他的背，还是不明白为何侍会让他如此不适，他不愿就暂时算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尹是归的不对劲，尚归在伤愈合后就立刻起，拉着尹是归的手腕，：“先回去吧，你的貌似不好，还是好好休息，等会我给你饭，需要我背你吗？”

“我现在恢复了一分修为，虽然对你来说是杯车薪，但总比……”

尚归不是没见过正在中的魅妖，他们脸上的满足他是亲见过的，为何自己师弟却很抵，反应这么大。

树下的是归弯着腰，靠树撑着，单薄的背影在雪地里不停发抖。

“在这里。”尹是归说“树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