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梁珍？什么？闵试图理解这句话。

“那个，我想提醒一下你，我给你的那个设计，不一定能够让梁珍的设计品牌从困境里走来。毕竟我完全没有市场调研过时尚界。如果梁珍后来发现本来品牌还有一气，给你我这一作整没了，他不会生气吗？”

他站起来诚恳地对闵说：“少爷他现在的神状况很差。我仍然和之前一样，希望您有空的话可以和少爷联系一下。”

“……你可以这么理解。”理好像是这么个理，但闵本没想过这些。他利落地把之前收的那张支票推回给了楚霖苓：“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还给你了。之前的报酬很抱歉我已经掉了，但这张我真的不能再收下了。”

闵对楚霖苓的工作度咂：“只这一会儿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闵地接了一句：“你真的很了解你家少爷。”

“不会的。不是我相信您，而是我相信少爷。是少爷选择了您。退一万步说，即使是使用了您的设计投市场，然后遭遇了失败，我相信少爷也不会有一个糟糕的心态。”

“那您是为了……不打击少爷才不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吗？”

自己又不会去跟梁珍打他的小报告，在自己面前也不敢吐槽一句老板吗？活得可真够压抑的。

闵很好奇地问：“那你也不知我会多久啊？”

楚霖苓打字的手一顿，然后键盘响的声音更大了些。一直会接闵话的他罕见地沉默了，让话题终结在闵这句话这里。

“还好。”

向闵致谢，抿了一可可就放在了一旁，把随带着的电脑拿来放在桌上打开开始敲键盘。

“好的。”楚霖苓没再争，接过支票直接撕了丢垃圾桶里。

“……对。画给你家少爷那些设计，其实都是我老家那边的一些传统服饰，乡下风俗文化传不到首都来。这些都不是我的想法，我只是抄了先辈留下来的东西。”一下坦白说清楚的闵格外放松。

楚霖苓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的电话响了。闵看见来电显示是梁珍。他有些无奈地对楚霖苓了个请的动作。

楚霖苓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向闵鞠了个躬后离开了。

“他会自己调整好的。”闵变相拒绝了。

过了五分钟，楚霖苓合上电脑，捧起温度正好的可可喝起来。他安静地喝完放下杯，突然开问闵：“您其实，不会服装设计对吗？”

楚霖苓看闵不解，适时补充：“少爷他一直觉得是他发明的裙装。”

“你在梁珍边工作度一直这么大吗？很累吧。”闵对楚霖苓于社畜认同的同情。

得了，别心疼对方工作度大老板不好伺候了，对方都算计到八百步之后了。

这话说得有够委婉，但闵还是听得真切。意思是自己的设计失败了，梁珍其实会很开心，像自己被他打败了一样。

“因为不知您会多久，所以我的日程表在接下来的三天、五天、一周，接着每隔一周都有空一个时间段。”楚霖苓停下打字的手仰回答闵。

好恐怖的规划能力。闵非常佩服。

“嗯，只是以防我忘记，日程表需要即时修改一下。因为之前预计还要过来多次拜访闵先生，所以为了空时间有其他几项一直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