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麻烦你了。”闵觉不对准备连忙摆手。

得了，这位大爷和自己这孙完全不一样。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可以稍微共情一下的闵立刻收回了他的一同情心和怜悯。

梁珍不说话，快速地眨着。这是他在认真思考的表现。

“没有……在想明天不用上班也不用上课。”闵闭上睛逃避和梁珍的对视。

“不，我考虑的只有满足我自己。”梁珍把脚下的破布踢到一边，端详起重新变得一片素白的人台。

梁珍蹲下来给他量小围的时候，闵看到梁珍的蓬松的发在下探来探去，恍惚觉得是一只金猫在绕着他的蹭。

声：“……难看。”他欣赏不了。

“呃，我可以换一个报酬吗？我想要一雄虫礼服。”闵神闪烁：“当然，我没有那么不识相请求你专门给我设计一，随便从你的积压库存里给我一就好。”

“——你在什么！”闵被梁珍突然的动作惊到，手刚抬起来下意识想拦又上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的东西，把手生生收回来。

“我还没有给雄虫过衣服。”梁珍坐到桌上，拿起旁边的尺对闵勾了勾手指。

闵看在梁珍今天用豪车载了他一程的份上，加之他不想久待，极其主动地开始建言献策。“其实并不用那么多装饰也可以设计裙装。”他从旁边展开一匹布，试图裹在人台上比划。

他很努力地去设计这件礼服了，但成果他非常不满意，日夜烦躁到一向柔顺的发发尾都现了分叉。他一直找不到由彻底把这件作品否定掉，闵直白地说难看让他终于有机会释放自己的不满意。

梁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递给他一盒用于定住布料的针，静静等着他发挥。

他刚想扎一个抹款的来，真正上手发现人台没大也没细腰，平直得像一块钢板，他的简单想法通通泡汤。

“为什么不能？”

闵磨蹭到梁珍面前，呆呆地让梁珍给他量尺寸。他像个人偶一样被梁珍摆了好久，量下了几十组他看不懂的数据。

“闵，你是个天才。”梁珍低看着自己虚搭在大针上的手指，语气落寞的说：“你还是个雄虫。”

“可以了，你回去吧。”梁珍一下变得很疲惫，他拿起手机准备给闵转账。

“过来。”梁珍命令式的话语不容人质疑。

梁珍听完，向前踏了一步，双手用上劲儿，毫不犹豫地把衣服从从中间撕开。被轻易扯成两半的裙装上被心一颗颗上的珠霎时崩了一地，纱制的罩裙散落成几掉在地上。

“只是我觉得不好看而已。你只需要考虑满足你的雌虫甲方会轻松得多。”闵也是过设计案的人，话里多少在安和开解梁珍。他觉得梁珍此时的状态，和他前世改了十版设计案然后甲方轻飘飘说一句选第一版的崩溃心情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闵被架着下不来台，着继续想，僵了五分钟之后他问梁珍：“能穿短裙吗？”

“……我怕雌虫穿短裙会被风言风语。”

“你在想什么？笑得有恶心了。”梁珍突然抬，皱着眉，冰蓝的睛带着一嫌恶盯着闵。

“穿短到大的的雌虫多的是。”梁珍似笑非笑地和闵对视：“原来你是那介意雌虫穿着太多的雄虫吗？”

“这件是一个雌虫跟我定的礼服，他想穿着这和自己喜的雄虫告白。你说为这个目的设计来的礼服，雄虫觉得丑，那这件礼服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吗？”亲手撕了自己努力快一个月的作品，梁珍反倒觉得畅快了。他绕着人台走了一圈，把剩下挂在人台上的残剩布料都剥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毫不在意地抬脚踩过去。

“我手艺不好将就着看。我的想法是一圈都上相同的褶。”闵略有心虚地剽窃着前世的百褶裙。

闵听不懂梁珍想要表达什么，不知是不是在讽刺自己，默不作声。

“他们兴该穿什么穿什么。”闵闭上嘴，在人台腰围好一圈窄的布料，长度自然垂下来到膝上，接着用大量的大针不太规整地扎褶皱。他钉四五个宽度不一的褶之后把针盒一丢，摊手示意梁珍凑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