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给您的礼。”

——

他跪在床边，神地望着建筑模型和建筑图集，张开嘴，只能从吻模糊的辨认他的话：“主人生日快乐。”随后把它们藏在了床底下。

“主……主人。”邓颂今双颊羞得通红，“谢主人赏玩。”

他的圆，弹十足。拍打上去如同果冻般，有说不的微妙滋味。左右各打了二十下，那白皙的肌肤被染成了桃，既柔和又。容权把双手放上去，尽情搓着。

邓颂今会意，把打理净，一丝不挂的膝行到他的床前。“啧，怎么呆不拉几的。”容权把戒尺扔到他跟前，“今天是爷的生日，你这通雪白，看着未免不太吉利。”

“是。”邓颂今琢磨不透主人的意思，只能用十分的力气。用青紫红的左手打右手时，受了好一番折磨。

“阿今谢主人赏。”

转间到了容权的生日，他只约了几个亲近的朋友在海边坐了坐。至于他父亲送的礼，连看都没看全分了去。他从小钟些素描建筑，却从没人送给他过这礼。

到了傍晚邀请他们回家来。邓颂今已经在餐桌上摆满了，又忙着糕。等一起好后，容权只说今天不必他伺候，让他回屋里待着。

容权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场事，意犹未尽地了嘴。

“阿今的才是最好的礼。”容权又在上边掐了两把。

容权看他忙完，蹙了蹙眉：“浑都是油烟味，去洗洗澡一会儿来我房里。”

他听到从荒野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去找寻那人的踪迹。邓颂今的面容撞他的睛，他笑着，手中拿着透明的玫瑰。那也是雨的。

“知就好。这些东西我也不扔了，你自己收着。罚你不许吃晚饭，跪省两个小时。”邓哲扫了一散落在地上的模型。

容权的朋友们一直玩到了夜。等到人都走后，他随便吃了几残羹冷炙，又去洗盘。

“也确实该罚，趴下，爷亲自赏你。”容权拿过戒尺，在他的间戳了几下。

夜里，他如同枕着白云梦。只是睡着睡着，天空漏下雨来，它并不洒向荒芜的大地，反而凝聚在了空气中，渐渐的，那枯燥的雨滴竟汇成了个态建筑模型。

“是，请主人打阿今的。”

容权哪里还受得了这撩拨，当即把他在床上，草草的扩张了几下便了去，反复研磨。邓颂今细痩的腰被他攥在手中，任由他磋磨。

“戒尺都给你了，还劳烦我打？你先把左右手心各打二十下吧。”容权的脚掌贴在他的肌上。

“好了，我先走了。家主送的东西不少，列的单我放在桌上了。”

他今日的力极好，反复折腾了邓颂今好几次，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事后，邓颂今将床单被罩换过，又拖着疲惫的躯清洗上粘稠的。

邓颂今回到房间，这个公寓是暂且买的，隔音效果一般。他能清晰地听着外边的吵闹声，笑声仿佛要溢楼层，冲到落寞的天际。

“下谢大人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