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完全拿穆澄没辙的，便摊了摊手：“你就留下来陪她呗，不然她要闹一晚上了。”

“爸爸同意了！”穆澄得到了穆栩凉的撑腰，更是骄傲地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瓜，“我陪你！”

“今天辛苦你了。”后突然传来穆栩凉的声音，把楚岸吓得差就扒着栏杆往下了。

“……”楚岸顿时愣怔住，“可……”

梦总是短暂而好的，待到穆栩凉从厨房里来，楚岸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走了，于是便准备告辞。

的燥；电视里正放着时下播的综艺，看到电视里的艺人糗，穆澄便会笑得人仰翻，楚岸就坐在她后面，怕她会磕到自己，时时刻刻接着倒来倒去的穆澄；厨房里传来“哗哗”的声和瓷碰撞的“当啷”声，隔着磨砂门帘，可以看见穆栩凉忙碌的影。

楚岸：“……”

也不知该说这小姑娘是共情能力太还是怎么着，总之说什么都不肯就这么放走楚岸，楚岸和她掰掰扯扯半天都没走成，最后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穆栩凉上。

见楚岸回，穆栩凉顺势靠到了楚岸旁的栏杆上，也悠悠叹了气：“我不常和澄澄，都不知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想问穆栩凉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可看穆栩凉这副完全没有任何芥的样，他又更不淡定了。

他抓着栏杆一回，穆栩凉不知何时也来了。

穆栩凉在一边看了好半天的戏，直到楚岸看过来，觉得这场面觉好熟悉，是不是刚刚才发生过。

楚岸惊得大气都不敢，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平静氛围，他轻轻侧了侧想偷看一穆栩凉，没想到穆栩凉正面对着他，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这小孩儿说的话实在是太招人疼了，楚岸忍不住笑了：“我又不要他陪。”

楚岸苦笑着摇了摇，伸手托住了穆澄以免她掉下去：“因为这是你和你爸爸们的家，哥哥要回自己家啦。”

今天天气很好，可惜城市的夜空只能看见寥寥几颗星星和一弯月悬，天空像一块漆黑的幕布，稀稀拉拉地被溅上了些许彩，看着十分寂寞冷清。

“没事……”楚岸摇了摇，“也……能理解吧，看得来她很你，也很怕孤单。”

于是莫名其妙地，楚岸便在穆栩凉家留了下来，夜更是在穆澄的烈要求下，和穆澄还有穆栩凉躺到了一张床上。

自己当初追不到就算了，人家都已经结婚生了还觊觎着别人的妻，甚至还莫名其妙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去，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君行为，传去他楚岸可就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惜偷来的时光终究是偷来的时光，楚岸还没忘记，穆栩凉早已经与他人成家，他怀里的这个小不正是证明。

“……是我的错，陪伴她太少了。”穆栩凉摇了摇，一个苦笑。

“可是你回去，没有人陪你。”穆澄看看楚岸又看看他还缠着新鲜绷带的手，刚才忘却的危险霎时又席卷了回来，她又开始觉得腔里心脏的位置一一地难受，小小年纪的她还不知这情叫心疼，“你爸爸不陪你。”

穆澄煞有介事地轻轻拍着楚岸的腰，学着穆父穆母哄她的那来哄楚岸睡，楚岸和穆栩凉都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结果楚岸是没哄睡着，她自己就被自己给哄睡着了。

楚岸僵着一动不敢动，他脑里现在七八糟的，一会儿想到他都多久没有和穆栩凉像这样安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了？一会儿又想到封锦琛呢？他为什么不在？万一等会儿他突然回来了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她抓着楚岸的衣服，语气非常不满地大声质问：“为什么要走！”

可没想到原本安安分分待在他怀里的穆澄一听说他要走，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立刻撞到了楚岸上，试图用自己小小的重压住他不让他走。

床很大，完全睡得下他们三个人，穆澄睡在中间，穆栩凉和楚岸一左一右睡在她的两边。

“那好孤单。”穆澄撇撇嘴。

楚岸靠在台边上看着夜幕，长叹了一气。

有那么一瞬间，楚岸几乎要以为过去的那些年只是他的一场梦，他们早已经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过生活了。

“那个……我能冒昧问一句……”楚岸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问，“澄澄的另一位父亲呢？”

脑里的问题多到快要爆炸，他悄悄瞥了一旁睡得香甜的穆澄，终是忍不住，拿开穆澄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起床了房间。

楚岸赶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