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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也难以令人忽略。
一个月一次的放假,悬川并非每次都会回来,裴谌也是,所以当他打开门,出乎意外地看着院子里背影。
“爸……”
裴谌正在锯木头,为了表现自己是个十分专业的校长,他甚至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穿着完整笔直的西服。
但他看起来又是十分地专注,忙得忘乎所以,听见悬川叫他,甚至愣了一下,半晌才说:“哎,回来了啊。”
悬川轻轻嗯了一句,他走近裴谌的位置,问道:“爸是在做什么,锯木头吗?”
“是啊。”裴谌抹了抹汗,道。
悬川低头,看见地上歪歪扭扭的木头,一侧的桌子上铺着一张示意图,他拿起来对比后,发现不太对劲。
这把椅子,貌似没有需要特别创意的地方,裴谌脚下的那根一头大一头小的杰作,似乎无用武之地。
裴谌应该也发现了,他扶着腰,扭头瞅瞅图上横平竖直的参考图,比对着自己手里的怪东西,似乎拿这一切毫无办法。
悬川看不下去,他放下手里的书,拿过锯子,一言未发地行动了起来。
“你们还学了这个?”裴谌看见切口整齐的木块,惊奇道。
“基础工具使用课,学过一些基本方法。”悬川对这个一点也不了解课程安排的校长无话可说。
裴谌看着长大的悬川,感到欣慰的同时,他又表现得欲言又止。
他们父子,自从来到临海镇后,有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谈心了。
饭桌上,悬川等了又等,在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裴谌终于肯劳累自己的嘴巴,道:
“悬川,下次放假,我有事要跟你说。”
悬川知道,这是裴谌的一次犹豫,就好像他们从红桃镇离开之前,裴谌也是这么通知他,提前一段时间让他有个要离开的心理准备,但是不给他全部的内容。
也是一次给悬川选择的机会,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考虑完备,他们彼此如此熟悉,都知道这个“聊天”,自然会发生一些事。
“好的,爸爸。”
“悬川,”裴谌摸了摸手腕的戒指,没话找话似的,“你最近很用功。”
悬川垂了垂眸子,点点头:“谢谢爸爸,我会继续努力的。”
“多参加几次就会熟悉了,争取还是保持在40个小时以内,还有,”裴谌摩挲着戒指,良久后,又说,“别对那些虚拟的东西太费心。”他不厌其烦地重读。
“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别给自己找麻烦。”
“好,”他说,“我不会。”
饭后,裴谌没再继续手脚笨拙地钉木头,他似乎有要紧事要办,匆匆走进书房,悬川上楼前,听见谈话声影影绰绰飘来。
好忙啊……
悬川微微吐出一口气。
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