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觉得自己浑都在烧，他手直打哆嗦，双战栗着，尽力地对着镜把自己打开了。

屏幕那是裴叙涨得通红的脸，脸上净是害羞和无措的表情，他嗫嚅着问：“要怎么？”

裴叙听得全冒汗，如芒刺背，下面的小汝汝地来，把床单洇了一块。他咬着牙，把带着药膏的手指就着抹了去。他甚至能觉到小旁边的褶皱被自己的手指撑开。

他再也忍不住，咙间冒哭腔。

他“啊”了半天，汗都来，却依然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

主要是裴叙讲，谢晋宁听。期间，谢晋宁给裴叙展示那瓶绚丽夺目的，裴叙连连称赞。

“阿叙，你小心，别把自己伤。”谢晋宁的本意是他用声音引导着裴叙涂药，结果漆黑的屏幕晃了一晃，竟然亮了起来。

药膏快化在手里，裴叙心急起来，动作毫无章法，手指把自己戳得脸都白了。

“宝宝，你摸摸你的，它很会，今天早上上药的时候，它嘬着我的手不放。”

视频那是裴叙，裴叙躺在床上，笑地望着他：“好久不见。”

看着对自己的要求亦步亦趋，忍羞耻以至于整个人都羞红了的裴叙，谢晋宁觉得自己内心肮脏的控制得到了满足，他面不改，继续下发指令：“用手指把你的分开，给我看里面。”

他不可控制地联想到屏幕另一的裴叙在什么，缓缓地一气，把小腹升腾起来的那燥压下去。

“哎，不用不用，”裴叙清楚谢晋宁的格，他这么问就说明他心里面真的有这个想法，“大半夜的，多麻烦啊。我自己涂吧。”

谢晋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淡定，裴叙一愣，随即觉都炸开了。他张张嘴，看着屏幕那镇定自若的谢晋宁，被臊得不知要说什么。

谢晋宁表情呆了呆，合他：“好久不见。”

裴叙觉得脸发，得难受，他要是只壶，现在可能已经沸腾了。他试探地去摸自己的，那里又又。自己摸自己让他有前所未有的羞耻，所有的觉都在刹那间放到了最大。他的虽然，但是闭着，怎么都戳不去。

谢晋宁的语气很淡然，却十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宝宝。”

谢晋宁没有停，他冷静地，准确地，用一非常骨的语言来描述今天早上那场事。用词之香艳，讲得简直是淋漓。

谢晋宁突然不知怎么说话，卡壳的大脑好像被另外一个他给夺走控制权，他听见自己的咙发声音。

看着裴叙支支吾吾的样，谢晋宁立刻就知答案，他说：“我现在来你家给你涂？”

谢晋宁听着裴叙后面的声音渐渐地变小，屏幕突然黑下去，像是被打翻了，屏幕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随即又响起来几声很细碎很零散的气声。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的音，现在有些发沉，带着磁。

他怎么就，真的把裴叙拉到手里了呢。

两人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裴叙着谢晋宁去洗漱，谢晋宁答应了，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似的，问裴叙有没有涂药。

“张开，把小对着镜来。”

两个人开始漫无边际地聊天，明明才分开一小会儿，却好像分开了好久。

“别，别说了……”裴叙恨不能给谢晋宁磕三个，让他别说了。

“阿叙，你知吗？今天早上日你的的时候，你的小特别，乎乎地我的。”

他从来没听过谢晋宁说这么脏的话。他的前面就已经悄悄站起来，现在更翘了。

谢晋宁再也不发一言，看着屏幕上的，被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持续地戳碰，闭的小嘴貌似被得很舒服，慢慢张开小孔，清。

裴叙羞得脸快要滴血，他艰难地低下眨着睛，没有动作。

手机响起来，把谢晋宁从万千思绪中扯了回来，他手拿起手机，接通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