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话语未半，顾时寒一拳打在他的心上，手指着门说：“去，我不想听。”

他手捂着额，像是想看看自己发烧了没，又或还在梦。

关门带起的风扑到脸上，被顾时寒无视得彻底的顾令寒只觉得庆幸：

顾令寒挨下这一掌，眉都没皱一下，侧过脸地盯着顾时寒，一字一顿：“我，不，介，意。”

旋即，客厅里传来噼里啪啦翻东西的声音。

还好，只是到爸的房间里睡，没有离家走。

顾时寒整个人有几秒的停滞，像是在消化这大的信息量，怔怔地说：“你是不是疯了？！”

顾时寒皱眉：“不要开这玩笑。”

事已至此，顾令寒也不打算隐瞒了，全盘托，一开始还说的比较心虚，但几句话下来底气越来越足，大有不成功就成仁的觉：“那也是假的，是据我们在一起的过去，掺和了我的臆想胡说的。”

“哥……”

顾令寒瞬间慌了，冲到客厅便看见顾时寒从一个小箱里拿来很熟的一小串钥匙，然后久违地打开了父亲的房间。

“我介意！”顾时寒用尽全力气喊，整个人歇斯底里地：“你知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从今往后，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完全没有想过吗？”

顾时寒长吁一气，问：“你不说有喜的人了吗？就你那个同班同学。”

顾时寒不由得一阵眩，继续问：“你跟我提到过的，你跟他的事情……”

“哥！”顾令寒上前抓住顾时寒的手臂，说：“我是真的喜你。”

顾时寒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弟弟了，自欺欺人地说：“你歉，并发誓这事以后不会再发生，我就当今晚没这个事。”

肢的碰犹如燃了炸弹的火线，顾时寒一把甩开顾令寒的手，并反手给了他一掌，骂：“你疯了？我是你哥哥！”

是……太喜你了。”

“你也知我是你哥啊！”

“那是我编的，我喜的一直都是哥哥。”

生怕顾时寒理解不到他意思，顾令寒补充说：“我是说，情侣的那喜。”

见顾令寒一动不动，顾时寒抿了抿，冷冷：“去！”

下一秒，顾令寒又想到：那个房间好久没住人了，灰尘会不会很多？

见着安抚有效果，顾令寒语气放，竭力温和地说：“我从初三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方面的端倪了……啊！”

顾令寒一只手落在顾时寒的肩膀上，迫使后者正对着自己，另一手扣住顾时寒的手腕放在自己起伏的膛上，让对方受自己有力的心：“哥，你相信我，给我时间，我真的考虑过的。”

砰！

可顾时寒定认真的神情，一迫着他不得不否定“这是玩笑”的判定。

顾时寒抬看着他，眸在瞳孔颤动着，目光聚焦在顾令寒的脸上旋即又再度溃散，周而复始，像是在确认后者的话的真实。

发现自己的话没有用，顾令寒整个人木桩一样定在他前，顾时寒索不喊了，一把掀开被就要下床：“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说完，顾时寒思绪纷杂，各相关的不相关的念和画面都在脑中闪过，产生了天旋地转的恍惚。

顾令寒尝试伸手拦他，但又生怕一步刺激到顾时寒，于是被轻易地挣脱开，只能见着打开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