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好像有懂了，原来这就是“双修”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虎妖躺在树下，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全新的，看不是什么材料的，却比他之前穿的那舒服多了；红的小也被敷上了药，凉凉的，一痛都没有了，想来用的应该是上好的药材。

……

少年用手指在他背上比划着，可虎妖不认识人类的文字，本不懂这些笔画的义。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咀嚼着这个名字：“连……连冰……呃……宜……连冰宜……连……冰宜……连……”

这一次，少年的动作更熟练，时间也更长了。他扒开虎妖的小，看着红的，对方可怜兮兮颤抖的双，于是果断放弃了这，伸手摸向后面。虎妖的尾被一把抓住掀起来，隐秘的后，少年试探着，用手指慢慢开拓，最后换上他的东西。

他垂下，只觉得心情复杂。他明明应该恨他的，可是现在，对方走了，他反而有些怅然若失。天地何其广阔，也许他和那个人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炉鼎”又是什么？他好奇地问。师父一脸的冷酷，没有回答，只是告诉他，长大以后就知了。

“连冰宜，”对方在他的脖上咬了一，“我叫连冰宜。你识字吗？我写给你看……”

虎妖慢慢站了起来，放望去，一片翠绿的树丛，那个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

“呜……连……冰……冰……”

“嗯啊……不……不行……好涨……啊……要、要被坏了……”

少年看着他被得双目失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趴趴的耳朵。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虽然不是夫妻，但睡了一次，多少有些情。他不禁问：“你叫什么名字？”

“……”

不知过了多久，虎妖实在受不了，最后终于了过去。

“啊……嗯……随便……你……”

少年看着他，叹了气，“算了。虎妖，我叫连冰宜，记住了吗？”

“没有名字？那我该怎么叫你？”

少年摸着下，陷思考。记得多年前，他的师父——同时也是百主——给他一本功法，名叫“玄功”。主说，这功法很适合他的质，只是，修炼到了一定阶段，就需要和属相符的人双修，采补对方的灵力。

少年一直不明白“双修”的义。百里有些女修天天把这个词挂在嘴边，听起来像是什么好事一样，可是师父一看见，就让他离那些女修远一，免得被骗去当炉鼎。

“我……嗯……我……”虎妖张了张嘴，泪朦胧，“我……不知……没有……没有名字……”

虎妖恶狠狠地瞪着他，神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哀求。“不要了……呜……求求你……停下……不要再了……”

少年看着虎妖，里满是不敢置信。“双修”就是这个意思？原来这么就能提升修为啊？他想了想，忍不住伸手抚上对方的。虎妖哀叫一声，：“又来？”

虎妖被得神志不清，嘴里胡着，蓬松的大尾地耷拉在上，然后被少年拨到旁边。他已经被了很久，后也了一圈，硕大的埋在里面，每一下都带来灭的快。“停……啊……呜……停下……求你了……啊……”

他睁大睛，泪不断涌，模糊了视野。少年从背后抱着他，一边用双手玩房和，一边，一下一下捣泥泞的后，发靡的声。

虎妖又被着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