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打转，却很有骨气地没有落下来。他更气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说道：“小屁孩，反正是你赢了，杀了我吧！”

身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少年收回剑，整了整衣衫，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我改变主意了，”他淡淡地说，“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作为交换，我要答应我一件事。”

虎妖的耳朵动了动。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线生机：“……什么事？不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先化成人形。”

他愣了愣，化作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少年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皱起眉：“你的耳朵和尾巴呢？”

“收起来了。你想干嘛？”

“露出来，我想看看它们。”

虎妖挑了挑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露了出来。蓬松柔软的虎尾在空中甩动，一对毛绒绒的耳朵竖在头顶，显得十分可爱。少年的眼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尾巴尖，顺着末端摸到根部，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虎妖忍不住开口了：“喂，别随便摸来摸去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么干了，”少年一边摸着尾巴，一边说，“所以，只要让我摸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就放你走。”

“……”

虎妖愣住了。这小子什么意思？摸耳朵和尾巴就可以放过他？这也太简单了吧……等等，从这小子积极应战的态度来看，他根本就是蓄谋已久吧！

他摸了摸脑袋，心底莫名的烦躁，有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连尾巴被人摸了好几下都没注意到。少年一手抓着他的尾巴，还嫌不够似的，伸手就去摸他的耳朵。但他和虎妖身高差距太大，只勉强摸到对方的额头。“你把头低下来，我要摸耳朵。”少年毫不客气地说。

虎妖直愣愣地看着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蹲下来，任由对方在头顶肆意揉搓。两只毛绒绒的耳朵被揪在一起，少年用手压下去，然后松手，耳朵又自动弹了起来。

他玩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不再冰冷，渐渐变得生动起来。这一刻起，他才有了点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虎妖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任由他摸来摸去。什么嘛，这不还是个小孩子吗，他想。

少年摸了一会儿耳朵，又一把抓住尾巴，从尾巴尖撸到根部。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摸起来柔软光滑，十分舒服。但与此同时，虎妖的尾巴也非常敏感，才被摸了几下，他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双腿下意识合拢，说：“……喂，你差不多摸够了吧？”

“不够，”少年理直气壮地说，“你的尾巴有三分之一被裤子挡住了，我都摸不到。你把裤子脱了，我还要摸。”

虎妖皱起眉：“他妈的，小屁孩，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