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巧合或者是必然，或许他们的故事中就该有彼此的介，莱克星顿想，他们之间异类的份是一切的起源，也是必然的因素，可能是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局面。

“等我带你去见过‘祂’后，或许我依旧会选择和你待在一起。”

“我们之间可能会互相彼此伤害，但又会互相舐伤，可能这就是我们的相模式。”莱克星顿思考片刻后，回。他可以从菲莱茵的中看到和他类似的光，或许两人远比彼此想象的合拍。

“你将我当成人类时，或许还存在着彼此间的忌惮，但在知我的份后，我并不是受不到。”

“我和你都不算什么良善之辈，却能够在诡异的平衡下相——不其中带了几分虚伪几分真实，却都在那一刻真真切切的存在着，彼此之间不撕开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他握着莱克星顿的手收了些：“如果那真的只是你虚伪的表现，那那些的我会被你显得很不堪的。”

菲莱茵面向他，笑了：“难你觉得我们之间会互相引吗？”

回去，还治好了我当时大大小小的伤——这些或许是你内心渴望自救的表现，却确确实实落实到了我的上，这又有什么值得谴责的呢？”

菲莱茵一下无法忽视掉他的光，觉得心脏都快了两分，他受到的情绪比他期望的更烈，甚至让他有些退缩。

莱克星顿想了想，意识到那是在说菲莱茵许诺过的带他去见的那位神灵，于考虑，终于还是问：“‘祂’到底是哪位神明，到了没人的海上你总能说了吧？”

他指向漫天的繁星：“祂诞生于无垠的宇宙，不依托于信仰存在，是天秤，是律法，不会偏向任何人，只有宇宙的秩序才是祂关心的。”

“只要有思想的生就总会被情支……”菲莱茵叹，“明明可以脱离这个怪圈，我们却又先后再次落来了，真是矛盾。”

“你……您不是那人。”莱克星顿顿了顿，“或许我们现在能坐在一起聊这件事是命运巧合地推动，但这是我们之间共同的选择——命运只是个让我们相识的推手，哪怕我们有着不同的目的，我们也总有天会再次碰撞在一起。”

“而那位新兴的伪神……”菲莱茵皱起了眉，神情变得严肃，“妄想一家独大的作风已经影响了这里的平衡，如果没有这些事祂依旧会手。”

当他说完，才发现莱克星顿正在看着他，目光比火还炽。

“.......你是不可能安于当时在我那里的现状的。”莱克星顿的语气有些低沉，“我虽然对你当时的所作所为异常愤怒，但是对于急于去找自己的势力的你来说，或许也不失为一无可奈何。”

“祂”？

“不过……”他挑挑眉，扬起了嘴角：“我不讨厌这怪诞的行为，而据我所知，你也不会排斥。”

这是立场的问题，让莱克星顿不知该不该纠结自己的往事。

“明明都知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你也没推开……”菲莱茵扬起了嘴角：“你看你，除了像你一样的异类外，你对外界也无法有一个正面的反馈——或许我们对彼此的情是怪人间的惺惺相惜呢。”

莱克星顿握住了菲莱茵的手，那是过分的炙：“你不会无视掉那段时光的。”

见他问，菲莱茵也并没有隐瞒的打算：“那位吗？祂树敌太多，总是和我不能在祂的地盘外提起名字，不过如果真的要说……”

“不是的。”莱克星顿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让我相信这的是我们相过的半个月。”

“你该恨的。”菲莱茵苦笑，“对于我来说，于逗猎意味的去招惹你其实本没必要——我已经杀掉了那些逃兵，我可以不负责任直接扭就走，或者理掉那些垃圾后告诉你我不得不走，但我却依旧选择了最不理智的一法。”

“不会是这样的。”

“现在的我会在这里和你讲述我对此事抱有的歉意，但这一切的前提却是因为我们再次遇见，并且你和我之间被命运的巧合缠在一起了——如果没有这些，在我里或许你就只是一个奇怪的过客，无足轻重。”

说着，他平视向莱克星顿：“不过此事由你我手会更妥帖——祂会喜你这个愣青的。”

莱克星顿好像一直都这么炙，像一冉冉升起的太。

莱克星顿一愣，还没等他有什么表示，菲莱茵已经起来了，他弯下，视线和莱克星顿于一个平面，微合的眸笑着像蕴着一湾湖：“时间也不早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