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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气势令公孙猞猁难以喘息。其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似有万千枪头对准自己,更是令他冷汗不自觉的流下。
然而,不等柳桧香开口,公孙豹立即大骂「混张东西!」就甩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这一下力道极大,直接把公孙猞猁拍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後重摔落地,当场昏厥过去。
「来人!把我这傻儿子抬下去!少在这边丢人现眼!」公孙豹甩了甩手,目视自己的徒弟将公孙猞猁抬下去,然後面不改sE的看着柳桧香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儿子就是这点不好,没说几句话就拍桌撒泼的,给你们赔个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公孙兄,」此时,柳桧香的脸sE又恢复了正常,笑着说:「我这不也是担心我家那傻侄儿坏事,所以才不让他来的吗?」
「唉,家门不幸啊,我这傻儿子虽勇猛过人,但是就勇过头——鲁莽了,没想到柳兄的侄儿也是如此。什麽时候我们这些老人,才能养出一个值得信赖的继承人啊?」
这时,柳桧香主动的起了身,拿起桌上的红酒,走到了公孙豹的身边,替他斟了一杯酒。
「我也是这样想的,公孙兄,这事不赖你。今天咱们可是餐会,不能白白浪费这桌酒菜了吧?」
「好,就依你,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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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味馆的餐会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虽然公孙豹说不醉不归,但事实是三人没喝两杯酒就没再动过酒杯了。彼此对对方都有所顾忌,因此不敢开怀畅饮,甚至也不敢多食,只怕哪方忽然间疯起来,就要在这十味馆里厮杀。
不过,回家的路上,柳桧香牵着妻子白玲的手,安步当车的走在归途路上,餐会的过程感觉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路上有行人认出了香门的掌门,其帅气英挺的姿态引来众多崇拜者的目光,纷纷要求与夫妻二人拍照留念。而柳桧香也就像是一个明星般的,答应了所有人的要求。也因此,这场小SaO动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得消停。
随後,白玲不满的对其夫说:「真好啊,四十几岁了还有那麽多小nV孩崇拜你。」
「然而在nV儿眼中就是个傻爸爸而以,」柳桧香则无奈的说:「不过还好有你在。」
「少在那边给老娘灌迷汤。」嘴上是这麽说,但白玲其实心里很高兴。但随即,她又为刚才餐会的事情发愁:「不过...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没错,那头老豹子肯定是不会对武林局的事情善罢甘休的。」柳桧香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着:「我虽然可以稳住北方一部分人,但与我有所交往的,皆为高层人士与部分门派,那老豹子的飞虎会,除了部分门派之外,观察最近的作为,其实际能够调动的人,可能b我想像的更多。」
「那这样就只剩下他了吧?」
「没错,只剩下真武堂的堂主——夏侯日青。」柳桧香说到这里,显得有点忧虑:「然而,他至今尚未表态,这是最大的隐忧。」
「如果连他都倒向飞虎会,那不就......」
柳桧香沉默了一阵子後,缓缓的说:「......静观其变吧,我相信夏侯堂主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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