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憋死他。”京偲鼻，眨去中的光，哭得满脸通红总比之前苍白得像墙纸好，男人脸上浮现微笑，低下亲了亲她的。

京偲摇，伸手覆盖在他宽厚的手背上：“我不知，你告诉我。”

“他问起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病情一直在恶化，他清醒的时候，想听到你的事情，他想看你——不只是在电视上。”

京偲不知自己为什么而哭，只是一个劲儿地努力哭着。

“后来只是一时兴起，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很有趣，跟他无关。”

声音到最后已经在哽咽，犹如满了汽摇摇坠的云，每一次颤抖都传达到他的手掌中。

“真的。”

“偲偲，你不是我的小狗，也不是他的，你是你自己的。”

擤了鼻涕，但鼻音还是很重，京偲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反正步珏不会嫌弃她，所以纸巾被卷成一团又一团，卷在手里漉漉的。

前已经一片模糊，京偲竭力瞪大双，通红的眶让惨白的脸有了些颜，只是叫人心疼。

“他跟我说过，我没当回事。”步珏移动拇指，去拭过她面颊的冰冷泪珠，“我没兴趣掺和他的恋关系。”

步珏承认：“但我们的私事我不会告诉他，他那么好的人，病了还是禁的好。”

“是，但不全是。”

是啊——他是步珏，天底下没人能勉他的步珏。

忍不住又抱了他一下，京偲哼哼着新的纸巾、拭他透的衣领：“我倒希望是你的。”

“偲偲，我很抱歉。”他望着不远走门厅的苏蓝君，两人对视了一之后，对方就在原地停住。

雨滴也在加速降落，打在枯黄的叶上发的清脆声响重叠在一起，掩盖住了她的哭声。

像是小时候那样，明明已经被哄过了、得到了补偿，但就是哭个不停，要借着那劲儿去传达自己天大的委屈，要用哭声报复所有人，不他们是对还是错。

雨滴“噼啪”打在树叶上，她也像是被击中了那样抖了抖，面前的男人就十分自然地将她揽怀里：“我没有骗过你，偲偲。”

泪一次决堤，从那个夏日开始积蓄了大半年的泪比现在下着的雨还要汹涌，她从啜泣到抓着他的衣领失声痛哭，也只不过用了三十秒的时间。

或许是巧合，或许只是因为听过她的名字所以有印象，所以他选择了她——步珏总是这么随心所，她早就知了。

“走吧，去洗个脸，然后……让他最后吃一次醋。”

什么他又在此时登场。

“那为什么……”

“你呜……会画我的画，是吗？”

步珏没有她，没有嫌她吵，只是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还时不时低亲吻她的发，任她哭他名贵的西装，等她稍微停下来时才从袋里掏纸巾。

他只是兴趣，却不是喜她，步珏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情”两个字，他也从来不会承诺，不会为了哄她开心而说假话，更没有什么狗真。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