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许琳看着他瘦削的脸，忍不住问：“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饭吗？”

“嗯，我会的。”王之绪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王之绪松了一气，他招呼许琳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因为屋里基本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东西，两人除了面对面聊天也没法行别的娱乐活动。

王之绪被盯得不自在，轻声问：“怎……怎么了？”

“这个地方只是临时住一段时间。”王之绪一边开门，一边解释。

王之绪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脸，支支吾吾地开：“有在吃，嗯……不过有时候会忘记……”

王之绪望着许琳，言又止。他的手依旧放在衣服上，手指抓住衣服边缘。

“你都瘦成这样了，要不待会去买东西屯着。”许琳见他回答得敷衍，伸手了他瘦得凹陷下去的脸，她忙又往下摸去，肩膀，肚，腰，还有手臂，全都瘦得包骨。

“嗯……”许琳犹豫了几秒，王之绪上抬看向她，一脸张。

“能不能留下来？”王之绪没有动，只是声音带着乞求。

许琳满肚问题没有问，沉默着跟着王之绪了前这个临时住。

这个房比许琳当时住的小平房还要简陋，这甚至不是一个正经房，而是那工地里随意搭建的临时住房。从外面看，这个房只有一个集装箱那么大，一扇窗一个门，难以想象里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你什么？”许琳无语了，上前就去阻止。

“你这样下去，老人家病没好，你自己先倒下了。”许琳每多看王之绪一都觉得难受，他最近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样。

“我其实就只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别想多了。”许琳把王之绪的衣服扯了回去。

里面的布置比许琳想象中要好很多。王之绪应该平时经常打扫，加上家本来就少，所以看着比较净，没有丢放的东西，也没有奇奇怪怪的味。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许琳正四张望，一转，就看到王之绪正开始脱衣服。

“王之绪，等你的病情稳定下来，你还可以准备大学，就算复读也没什么。”许琳想着赶劝完，她好快离开，否则王之绪脑袋里又要开始胡思想，忙着献了。

反正已经是上过床的关系了，对许琳来说，过一夜也没什么。

“都瘦成这样了，还叫没事？”许琳忍住没有脱他的衣服，犹豫了几秒，开始盯着王之绪看。

本该觉得拥挤的狭窄空间里，许琳却觉到了王之绪的孤独和捂住。他比前一次看着又瘦了一些，面也不仅仅是苍白，而是带着一些营养不良的暗黄。

“王之绪，要不你跟我一起直播吧。”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记得跟我说。”许琳本想现在转给他钱，不过怕王之绪拒绝，心想着还是等回去了再给他，省得让人尴尬。

王之绪红着脸，嗫嚅着开：“你留下来，难不是为了这个吗？”

“我没事的……许琳……”王之绪结结地开，躲闪了几下，脸上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