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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肠液流到了饱满的囊袋上,撞着许以期的会阴处,黏腻的液体溅满了腿根。
“啊……小狗,再,撞得,嗯……深,深……一点……”许以期早就被操射过一次,此时被撞得说话都是支离破碎了,腿也一阵阵发软,还在胆大包天地求操。
他刚说完就被汪月奇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许以期身上的粗绳被汗液和精液染湿,成了深红色,勒在皮肤上显得十分淫荡。
许以期的腿被绑在一起,只能弯着,膝盖都快碰到嘴巴了,汪月奇把腿并在胸口往下压,鸡吧从合不拢的屁眼里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磨着许以期的敏感点。
在许以期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里,他拉紧了绳结,让红绳更牢地嵌着皮肉,勒紧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痛感,许以期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肠道缩着用力夹住了那根肆虐的阴茎。
许以期痛得难受,见汪月奇把手撑在他脸旁,便转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了手臂,把皮都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种程度的痛感简直就是汪月奇的催化剂,他鸡吧又硬了几分,在紧致无比的肠壁里寸步难行,夹得他头皮发麻,他硬生生捅到了最深处,享受着开拓领地般的快感。
实在是太爽了,他没思考就叫出了声:“主人好紧,夹得小狗好舒服……”
许以期也被感染到情绪,自然地回应:“乖小狗,你操慢一点,主人疼……”
汪月奇放慢速度,开始九浅一深地操干,娴熟的技巧很快就彻底征服了许以期,他骚浪地尖叫,弓着腰抬起屁股配合大鸡吧每一次的抽插。
两人做得疯狂又投入,谁都没有听到有人进入别墅的声音。
汪月奇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把许以期操得屁眼通红,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又狠狠地干了他百来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喘息声交织,充斥着整个房间。
房里忘我的两个人,连房门被开了都不知道。
汪月奇解开绳结,紧紧地抱着许以期的身体,两人胸贴着胸,没有一丝缝隙,他屁股一刻不停地耸动,越操越快,越操越深,低吼一声:“啊……小狗要射了,要标记在主人的身体里……”
许以期松开红绳搂住汪月奇的脖子,阴茎翘着夹在两人的腹部不断摩擦:“别出去,啊嗯……小狗的精液,射给我,哈啊……全部都射给我……”
两人情不自禁地接吻,舌尖纠缠,唾液交融。
随着汪月奇十几个深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打种般地射进了许以期的后穴里。
欲望攀到顶峰又坠落,房里安静了好几秒,只听到两个人在喘着粗气。
直到门口传来一个男人充满怒气的声音:“你们待在楼下,谁也不许上来!”
床上两人这才分开吻着的嘴唇,一起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三个人。
前排打头的杜西康此刻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喊了声:“许……许总……”
旁边的屈数脸色苍白,把许以期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在屁股那里几度流连,最后痛苦地闭上了眼。
走在最后的许定程铁青着脸把前面两个人往房间里一推,转过身关上了房门,还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