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画，许先生有买过我的雕刻作品吗？”屈数突然问。

“哎，说真的，我这儿要有你侄一半，该多好啊。”

屈数如果拿掉镜，那双睛和他至少有八成相似。

屈数没放过许以期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听到这话，才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我和许先生一见如故，不知有没有机会请你吃饭？”

“他来找我了。”

屈数略一思索，问：“是《落幕》的时候吗？”

“当然可以。”许以期笑容满面，心想屈数果然不太正常了，他以后还是远离这个人比较好。

屈数放下话筒走下舞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观鼻鼻观心，再没说话。

“《风》。”许以期随说了个名字。

他转看向台的玻璃门，门上清晰的映了他的脸。

台上，梁总和许定程靠在栏杆上聊天。

许定程突然想起，许以期十多岁的时候，曾经拿着一条猫黑曜石的项链，献宝似的摊在手心里给他看。

他的人设是屈数的“粉丝”，这时候拒绝就太不正常了，许以期只好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许先生这么喜我的作品，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舅舅。”屈数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他。”

“嗯，让他过来吧，我让Allen先带带他。”

睛跟他很像？难怪他之前看屈数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原来是睛。

许以期瞳孔缩了缩，《风》的作品说明很糊，他从未听说和屈数的舅舅有关。

“小期……他确实很优秀。”提起这个，许定程脸上的骄傲之溢于言表。

许以期手握拳，努力平复心情的起伏，睛不受控制地跟着屈数的一举一动。

舞台下看过屈数采访的人都笑着鼓了掌，屈数倒是很平静，睛扫视一圈后，在许以期上停了停，拿起话筒说：“没关系。”

“这个作品。”屈数手肘撑着膝盖往前倾，黑曜石般的睛和许以期四目相对，“是给我舅舅的。”

介绍一番后，主持人开玩笑：“可惜咱们今晚的程没有舞会环节，没法让小屈找他的derel了。”

“许先生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你见到我好像并不兴？”屈数说话间，用那双漂亮的睛看着许以期。

许以期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杯起泡酒，喝的时候手上倒的幅度大了些，酒沾到嘴边，他伸了，没注意到屈数里一闪而逝的光。

《落幕》是许以期买的屈数第一幅画，确实也是在这幅画之后他约屈数吃饭被拒绝。许以期，屈数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买的哪个？”

梁总随一说，许定程愣了愣。

【大伯，你的睛好像这个石啊！】

而许定程则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边的许以期，把他的神态变化全看在了里。

“你说谁？”

“刚刚跟你们一起聊天的那个帅哥，也是你家亲戚？”梁总给许定程递烟，许定程摆摆手拒绝了。

“哦，我看他睛跟你很像，还以为是你亲戚。”

”

“屈数？他是画家，老江特别他的画，小许也买过。”

许以期又喝了一酒才把杯放下：“买过。”

晚宴开始后，许定程才回到座位上，这时正好屈数被主持人邀请上台采访场。

许以期不动声回答：“听说你和你舅舅情很好，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这句话一，现场顿时闹起来，所有人都在四张望，想从场下找屈数的神秘对象。

“就那个帅帅的。”

许以期避开他的视线：“我曾经邀请过你一起吃饭，你拒绝了。”

“老许，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