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但你得教我心。”

缺位……

“别放葱蒜多香菇，我可以吃十五个，”过玄飞快地回，又笑，“我们的味倒还接近的。”

“确实，”宁老师，运刀如飞，并且因为现在手上有力气了，用刀有说不的利落好看，“你吃几个？”

林啸跟着过来，有惊喜：“过老师也喜肖？”

“我知，郁郁，我知，”她打断他，神情柔和，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只是往事不可追罢了，不用多想。我未来的一切都可以和你分享，往日的所有也不会避讳向你诉说。”

低声回，眉垂下，“这是我第一次碰见你受伤。”

“我真没才艺，我这人可无聊了，”宁老师诚恳解释，“我平时什么？啊，对，我平时很忙，忙什么？工作啊。工作之余啊？工作之余喝酒，我给大家表演个喝酒？喝酒之余——在家猫啊。我家猫会后空翻，真的，等回去了我给大家发照片……”

过玄没弹完，看孟焕走到了那架扬琴边上，示意她也来一段。

吃完晚饭，大家被带去活动室。这地方空间非常大，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照片，角落里还放着许多乐，并且还没怎么见落灰。

“不是吧，过老师要贤妻良母了？”

许久，她：“可那又不是你的本意。”

气氛上来了，连余方泽都表演了一段儿现代舞，据仇林少校说这小当年军校舞团扛把，看上去的确有模有样。华晶唱了一段rap，王长风表演了一段脱秀……到最后，有才艺的甭什么平都来溜了一溜，只剩下宁老师等死赖脸地仰着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孟焕羞涩地笑了一下，但显然是个中好手，一首《倒垂帘》技惊四座，仇林放下矜持拍手叫好。

“好啦，剧组的医生应该快回来了，”宁昭同收回手，笑，“乖一，别让他们看来。”

过玄笑得厉害，低搓香菇：“谁让允允就馋这一呢。”

不过是，往事不可追。

她一时沉默下来。

她惯来是如此坦然的。

宁老师脚踝扭了不能再参与训练，便在太伞下聂教官旁边由三位教官伺候了两天，顺便接收一下过玄的怒气，好在一周时间转瞬就过了。

过玄笑：“人生就是反复地回来听肖嘛。”

过玄征得同意打开钢琴盖，指尖淌一串轻快的旋律，宁昭同踩着节奏坐到她边来：“最近又在听肖了？”

“让你老公再给我寄两只。”

“那不就说明你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嘛？”

周日休息不训练，但是有团建，主题是两人为单位在炊事班举行包饺比赛。

不过两位老师也不指望这几分来着。

王长风看起来也是同中人：“降a大调第10号夜曲，作品号32吧。”

过玄和宁昭同自然又是一组，过玄一边洗菜一边看着宁昭同剁，叹：“我们南方人逢年过节不吃饺，这是北方人本位！”

宁老师和过老师是常常持家中活计的，但因为味太淡战士们不太卖帐，所以除了早就吃习惯了的聂副参谋长投了宝贵的一票，成绩只能说惨淡。

过玄没说什么，孟焕也没表示多少遗憾，只是心里都默默评价了一句，教官不是人。

聂教官公事公办，私底下撒卖蠢怎么都可以来，但明面还是因为女孩队缺少一人而扣了分。

他乖乖，帮她把袜和鞋一一穿上：“好。”

“不是，”聂郁轻声，“同同，你往日每次受伤，我都缺席了……我在你的生命里缺位了好多时刻。”

“不是不于本意——”他抿了一下，对上她的目光，澄澈而诚恳，“同同，我一直想为你分担一些东西，尤其是那些不够愉悦的分，我”

最难熬的那些日，的确没有他的影。

聂郁觉得肯定会有很多人关注着这边，却不忍移开，甚至启轻轻住了她的指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烁着：“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