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又来了一条。

“没跟女人谈过。”

不知这话戳了什么，几人一下都笑得前仰后合，红发姑娘哎哟两声，里都笑泪光了：“不是、你是学生吧？”

“懂了。行了，都别他妈笑了，”红发姑娘笑骂一句，“人刚行就能来这局，几个扪心自问自己当年能不能比啊！”说完又看宁昭同：“今儿就算提你一句，再没钱也得把自己打扮得面儿。场里玩儿，男人要的是乐，你一脸穷酸样，跟来找人扶贫似的，晦气不晦气！”

“是吧，少听那些八婆说什么装穷有男的给你钱，真有钱的最不喜跟穷待在一起，破财！”红发看宁昭同态度柔顺，神缓了一，“鼻不错，天生的还是的？”

这话说得几人都有没劲，短发调整了一下姿势，问宁昭同：“哎，你来这趟多少钱？”

旁边人调笑：“别她，梦呢，以为万一谁能看上她……”

【？】

这话一，几人都打量她两遍，短发姑娘又撇了一下嘴：“你是哪家的人啊，带你圈儿都不教教你基本规矩？这杂牌儿包，带来也不嫌寒碜！”

【我为宁老师守如玉。】

旁边姑娘冷笑了一下：“什么男男女女的，那是男女的问题吗？那是这行的问题！”

宁昭同还没说话，边上姑娘直接上手了一下：“这手，应该真的。”

电梯轿厢隐约映红裙下的两条长，宁昭同有些猜测，还不敢确定。突然想到什么，她掏手机，给薛预泽发了条消息。

“啊、已经毕业了。”

安】

几人小声哄笑了一通，红发姑娘看宁昭同几，问：“刚行的？很生啊。”

宁昭同：“有理。”

“？”

短发也闷笑一声，抬了下下：“你是拉啊？”

一照面，宽敞的沙发上倚着好几个漂亮女人，坐在最的跟宁昭同对上视线，抬了下下：“过来坐坐吧。”

边上姑娘又准备伸手，这下宁昭同连忙一把架住：“这个不能摸。”

宁昭同了句谢坐在旁边，又指了指后被遮住的饭局：“他们这……”

侍者迎上来，宁昭同客气地了个拒绝的手势，转了第一个帘后。

【宁老师：半小时】

【宁老师：反正不值钱】

【半小时】

“今儿好运，轻松活儿，请我们来摆着看的，”说话的是个短发姑娘，一边说一边撇了下嘴，仕就横在膝盖上，“安心待着吧。”

宁昭同看她们躺得那么舒服，脆也把鞋蹬了：“没跟我说，我这儿才第一单，不了解行情，也没好意思问。我听说薛预泽要来我就来了，我是他粉丝。”

短发撇了一下嘴：“得了吧，铁直女来这行儿也得厌男。”

边上姑娘直接握住宁昭同的肩膀，乐得枝颤：“你是会聊天儿的……”

薛预泽掩住笑意，将手机放到一边，迎上推到面前的酒：“啊，刘总客气……”

“那还行，”红发扯了一下丝袜，“这行要真一儿受不了男人，估计你撑不了几天。”

姑娘困惑：“什么技术啊，摸都不能摸，那隆了有什么用？”

电梯门一开，一烈的香味扑面而来。吊灯璀璨，而旁边的落地窗外是五光十的夜景，车辆川不息。

那地址就在七百米外，了楼门，本来还以为得让人下来接，结果门保安看了宁昭同两，直接扫卡让她上了电梯。

坐最里面的红发姑娘低声笑啐一：“又不少你钱，你不乐意什么？”

短发指了指：“呢？”

宁昭同拿了个靠垫撑着腰，往沙发背上一倚，笑：“是啊，这刚第一单。”

红发发一声爆笑，连忙压住了：“你他妈这别跟女人撒啊！”

宁昭同往旁边看了一自己三百块钱的托特包，努力为它挽回尊严：“好背的，空间很大，比较好放电脑和书。”

宁昭同不太明白她们怎么就笑成这样了，摇：“不是。”

宁昭同失笑：“人家害羞。”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