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什么流言,我喜欢上一个年轻的大学老师,向她求婚被拒绝了?”他吻着她胸前的肌肤,发觉自己实在有些贪恋这具年轻漂亮富有弹性的躯体,“那是事实。”
她用力翻身,反客为主压住他,手从他胸前很不规矩地摸过:“我不会跟你结婚。”
他按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理由呢?”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道:“最重要的,我厌倦你这样不能自由出入的日子。而对于我的家人,你的存在也是让人忌惮的。”
“你的家人……”他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我知道了。”
1
“别乱来。”
“我不想让你恨我,不会动他们,”他给出自己的坦诚与纵容,摸了摸她红润的唇,甚至微笑了一下,似乎芥蒂尽散,“以后乖一些。”
她把脸贴到他脸侧:“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
她低声道:“我不会再跑了。”
估计这老男人都动过把她关起来的心思,一直把她留到周日晚上才送她回去。一开门两只猫就粘了上来,韩非把书放到沙发上,迎上来:“回来了。”
“差点儿回不来,”宁昭同开了个玩笑,抱了抱少年单薄的肩膀,“吃饭了吗?他们去哪儿了?”
“吃过了,陈队长为我做完晚饭才出了门,”他顿了顿,“潜月在加班,陈队长有酒局。”
“果然都是不着家的……”她喃喃,又回神道,“我洗个澡,宝贝儿你继续看吧。”
“要我帮你找衣物吗?”
1
“你现在找不到我的衣服——你想翻就翻吧。”
韩非轻笑一声:“你去浴室吧,我帮你找。”
她在收整衣物上一向缺些条理,在韩王宫时又还不习惯仆婢贴身侍奉,柜子里常常是一团乱麻,他便当仁不让每日抽时间帮她规整。后来她倒是能接受仆婢近身了,但他还是习惯帮她整理衣物,到最后简直成了难得情趣,连念念都时常调侃。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中央空调开着除湿,还是有点冷的。韩非找出一套版型宽松的长衣长裤,摸着像是丝料,搭着内衣叠在一起,敲响了她的浴室门。
两声,里面没动静,韩非顿了顿,再敲了两声。
下一刻门开了,他正要说什么,一只湿淋淋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进了浴室里。
一具赤裸湿润的身体压上来,和自己齐平的身高,利落的肩线横在眼前,鼻尖满是馥郁的沐浴露味道。
韩非背脊微微一僵:“同同。”
宁昭同把他手里的衣物扔到壁上的篮子里,压着他不离开,鼻尖抵上来:“我不想那么混蛋的,可是你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