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这次伸这个手，我也不是没有私心。”沈平莛看着她。

聂郁让徐卿仪先去，而后转过，诚恳地了句谢：“同同，谢谢你。”

聂郁念完最后一个字，差都没忍住爆了句：“c……”结果一看她眉弯弯，他也只能跟着笑：“你说话怎么越来越气人了。”

警卫守在门外，傅东君跟着去，沈平莛一见宁昭同，颔首：“气不错。”

“嗯。”

聂郁神情晦暗了一瞬：“……好。”

宁昭同了一气：“老东西，我大病刚醒，吓我不合适吧？”

转天下午，没想到沈平莛空来了一趟。

宁昭同敛了笑意，认真看着他：“我能帮上你的忙吗？”

“如果可以，这个福我不是很想托给你，”沈平莛坐下，用他一贯不温不火的语气开着玩笑，“为了你这件事，我可是背了不少骂名。”

谢什么？

“……嗯。”

“……”宁昭同睁大睛，想知他是不是真能说她意想中那么混账的话。

谢谢。

“你要请我吃饭，就是报复，不是报答了。”

沈平莛跟她认识快十年了，不需要拐弯抹角，便直主题：“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政治形象总归是有影响。”

【你还说没抹黑我。】

宁昭同忍不住了，笑着送一个字：“爬。”

而其他那些她不示于人的伤，即便他偶然听闻，也不该再有半句关心了。

聂郁还想说什么，傅东君却敲了两下门：“别聊了，来吃饭！”

徐卿仪只好恋恋不舍地和她告别，并邀请她病好后来东岳庙玩，自己给她当导游。

受害者徐卿仪耷拉着小脸。

“啊，这就叫抹黑，这不是陈述事实吗？”

她已经可以慢慢地吐字了：“托领导的福，想不好也难。”

她坐直了一：“没有什么值得想一想的。沈平莛，你正是风正劲的时候，妻族更应该挑细选，找个家大业大的贤内助。我无父无母没有背景，甚至名声还不太好，只有给你拖后的份儿

傅东君心一惊，而沈平莛笑摇了摇，倒也没有责备的意思：“什么都敢说。”

宁昭同笑应是。

答案不明，又似乎两者都有，而她依旧只是笑着，连弧度都没有变一下：“不用再提。”

聂郁轻声回答：“你也要幸福。”

“……”

“不敢说的你边也不缺，我是有意投您所好，求跻，”傅东君看见她脸上少有的脱神，心情有些复杂，她又，“救命之恩不好只是言谢，等我好了，领导能不能赏个脸，也让我献献殷勤，请个饭？”

他忙成这样，哪儿有闲工夫跟她吃饭。

【变了？】

听她这不客气的称呼，沈平莛忍不住轻笑一声，看着她的视线却温和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小宁，你好好想一想。”

她见状敛了笑，瞥来一，【这事里面没有傅东君想的那么多恨情仇，你明明心里清楚，就别把事情搞复杂了。我对你没有怨也没有恨，更不会迁怒别人小姑娘，究其实，我觉得你不上我，所以很坦然。】

沈平莛转示意傅东君去，傅东君心领神会地退去，还把门掩上了。

宁昭同低拢了一下被，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您合该受一受。”

“也是，看来是无以为报了。”宁昭同一脸佯作的遗憾。

谢她护佑徐卿仪，还是谢她姿态完地撤他们的关系？

“嗯，是变了很多。”

“好的，”她勉声，有些虚弱，“祝你幸福。”

而沈平莛真说来了：“我是说，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你也变了很多。】

“那你怎么还看这个？”聂郁忍笑，“我是想说，她们都觉得你脾气冷，不好接近的，谁知其实那么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