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张脸——

甚至，这张脸——也和她上辈一样。

再想下去，又要疼了，酒生又要担心了。

所以这个对应关系，任务者就是程序员，【回之书】就是debug使用手册。

“酒生，这张脸好熟啊。”

顾千寻现在就想去指使丧尸找糖来，不过为了避免吓到别人，还是要先理一下脑上的刀。

酒生在顾千寻脑海里翻着【回之书】找到这个世界的设定念给她听：“艾绒觉醒的异能是【无相】，可以随自己想法而变化，你代替她之后就变成了记忆中自己的模样。”

【回之书】是接任务时【回司】的理员司梦发的，不算厚的一本册，记录着任务世界里所有与“bug”相关的事，旨在任务者们扮演“bug”时不馅。

低哑的嗓音和唰啦啦的翻书声在脑里合奏一支令她心安的曲。酒生真的很疼她，顾千寻每时每刻都能意识到这一。

不能再想了……

想不起来……

她握住刀柄往外一，没用什么力气，菜刀就和脑结束了亲密接，回到与它严丝合的刀架上。

“我们的灵魂织在一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当然会对你好。”

丧尸的，力气还蛮大的。

一般任务者都是和【系统】联系来判断任务程的，【回之书】上的内容也应该以记忆传输的方式全任务者的脑。

没有，这也是她突发奇想来接任务的原因之一。

“酒生，你对我真好。”

她了睛，镜里的少女披着黑长发，神情清冷，肤苍白，面颊消瘦，一双过分大的绿眸透亮好看，却没什么神采。

又有什么用呢？

或者将痛苦蒸馏成酒，一闷下，成为醉驾的“bug”，在叛离回的大上一路狂飙。

顾千寻看着镜里的自己，绿眸泛起涟漪，灵魂魂游天外，记忆分崩离析，意识糊成一团不知所谓的码，和被遗忘在袋里三天的耳机线有得一拼。

程序员？debug？

顾千寻慢吞吞走到洗手池前，站在镜前观察伤，惊奇地发现伤已经愈合了，没有留下一丝血痕——和她上辈一样。

她看了看周围，如果忽略地上墙上层层叠叠的陈年血迹和厚重灰尘，这会是一很普通的公寓房，她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前是一个刀架。

……听说除了【回之书】，司梦还制作了一个【系统】，也是为了维持回用的。

还不是要被任务者debug。

……

看来菜刀的家找到了。

但是顾千寻和其他任务者不一样，她有酒生着。酒生舍不得她疼，也不想她本就不灵光的脑里再多别人的记忆和情还加个【系统】，于是便主动承担了这份工作。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三千世界是神明无限回的梦，回里每一个造都有既定的结局，逃不掉、挣不脱，唯一的路就是自愿赴死，自愿沉溺苦海。

顾千寻在疼到来前将理智蒸发汽化，镜里那双绿睛重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