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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喝到深夜,我佯装醉了,搂着他的脖子开始说混话。
可能是怕两个醉汉回不了家,一开始他就没怎么喝,所以半分没醉,我被他抱着,他揉着我的脑袋问我想不想吐,我埋在他脖颈里,鼻腔里都是他的香味,我在他颈间蹭,装作醉的很难受的样子,他扶着我去结账,然后搂着我的腰带我出门。
他比我矮了半头,我被他搂着站在街头等车,几乎偏头就能吻到他。
出租车里他拿湿巾给我擦脸,问我想不想吐。
车窗开着,外头霓虹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的脸,竟觉得能听见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
趁着一个刹车,我埋进他的怀里,搂着他,不愿松开。
回了家他脱了套踢了裤子就带我进了淋浴间,他怎么那么不设防,竟然要给我洗澡。
热水一蒸,脑子似乎真的不愿清醒,我抱住他,颤抖着声音喊哥。
有人并未喝到烂醉,我勃起的阴茎提醒着站在狭窄淋浴间的两人。
他只穿了短袖和内裤,都被水淋湿了,我抱着他,强迫他看着我,和我对视。
“哥,帮帮我。”
我拉着他的手强迫他去摸我热烈的,蓬勃的,迫切的欲望。
他挣开,很用力,想要推开我。
我哭,流着泪亲吻他的喉结,脖颈,下唇,我早说过我很会装,我佯装失了智的醉汉,一遍一遍求着眼前人帮帮我。
我早说过我哥对我很好,他从来都不让我失望,他对我好到,有时没有底线。
我看他动作的手指,鼻尖的水珠,和垂着不敢和我对视的眼。
最后我射在了他手心里。
可是不够,实在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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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胆大的狂徒低头吻上了他心上人的嘴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发疯,但我浑身的细胞叫嚣着迫使我去做,我咬着他的下唇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张嘴,缠着他的舌头索吻。
甚至不顾他的挣扎,抱起人就扔上了床。
他要起身,却已经被我压在身下。
我压在他身上,掰开他的腿,把他摆成两腿大张的姿势,性器相贴着,危险的姿势。我拉着他不停推搡我的手亲吻,舔吮,细致的舔他的指缝和掌心。
他要合并的腿被我强硬的摁住,打开压在他胸前。我强迫让他夹着我的腰,不顾他的反抗亲吻他,舔着他的乳头去捏他的臀尖,抚弄着穴口的褶皱急切的想要把手指插进去。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都不舍得扇我一巴掌,他明明可以给我一拳,或者踹我,若是他反抗骂我甩我耳光,我不敢再强迫他。
可他只是抓着我的头发不停的喊我名字,不停的问我怎么了,小声的乞求我,清醒过来。
像是拿汽油灭火。
于是我愈发恶劣,精虫彻底上脑,满脑子只想着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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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求他,就这一次,喂饱我一顿。
我俯下身要去亲吻他,停在离他半寸处,我的眼泪落在他脸颊上,我逼着他和我对视。
良久。
在混杂了酒精气味的潮热房间里,在一片泪光朦胧里,我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点了头。
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