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郎，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我解释的吗？”烛火明明灭灭地映俞倾的帘，从周歆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眸光微微闪动。

俞倾无可辩驳，伫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开。

周歆被气得腔几乎要炸裂开来：“你居然敢碰这些东西，你找死！”

款商品标价是两万券。”

“叮——商品购买成功，您现在的余额为－45000券。”

周歆长吁了一：“就算全是真的，那又如何？俞倾，你在谴责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我让你杀了那书生，你去杀了吗？”

俞倾说罢便转离去，但又忽然觉得自己后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顿时自己的四肢便如同被封住了般，本不听使唤，连动一动都难，更别提飞逃走……

“你……”俞倾并不善言辞，被周歆堵得颤栗不止，耳憋得发红方才吐一句，“是你先……是你先多年将我当成替……还在床上对我百般折磨……”

“这个好这个好，我喜这个，想当年我各考试考证，考得都大了，要是早有这个，我也不至于每天泡在考试的苦海里，现在我终于享受一下这不用学就能金榜题名的快啦！”

“你可知我作为一只鬼苟活至今，先前是因为怕，后来是因为情。我因为对你有情，所以贪恋你对我的好，但如今我并不想向你乞求那些东西了，你也无权询问涉我的去路。”

周歆怒火攻心，扬起掌聚了十足的力便狠狠地掴在俞倾的脸上，将俞倾掼得摔倒在地：“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居然敢这么糟蹋我的东西！”

俞倾只觉得这一掌连着他的心，将他的心一同打碎，他几乎痛得浑都不想动弹，但还是颤抖着伸手摸到那幅画卷，并展开在周歆的前：“歆郎，我不想与你纠缠拖延，我只想听你的真心话。这画中的公，是你所之人，他名曰廖纾。这折扇玉佩还有佩剑，都是你打算赠予他的。还有你这墙上挂着的画像，与我画中之人并无二致，也都是他，对吗？你之所以会说我，对我好，皆因我和他有几分相似，你不愿在行房事时听到我的声音，因为我与他的声音并不相像。我说的这些，可有半句虚假？”

周歆当下被戳穿，先是震惊与无措，到一秘密被开的忐忑与惶惶。但他久历官场，见惯世事，很快便绷住了神，他周歆绝不能理亏之人。

周歆方才还气焰灼灼，如今竟被俞倾说得咬牙切齿，绷不住神：“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离开我，去找那书生？”

俞倾瞪着他，中尽是红丝，他忽然抬起袖，将桌上书卷一扫而下：“你总用这说辞，我又不知你和扶桑易了些什么，你总用这虚幻的好绑住我，但在实际中，你却一直换着样折磨我，你知我的会很快愈合，所以从来都不曾怜惜。你说喜我，却只是喜在我上发你的望。你声声说要请士帮我超度，可你权势滔天，相熟的士也不在少数，却从没有帮过我。你总说你想和我在一起久些，我以前信，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你不过就是喜这副罢了！”

周歆的书房为私密之，从不许他人，如今突闻响声，不禁心中有疑，便起披了件外袍，匆匆迈着碎步前往，将书房门打开。

“你何时来的！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书房吗？”周歆横眉竖目，愤而甩袖。

房门大敞，周歆不禁惊愕，只见前立着一位形极为熟悉之人。他抬起手中火烛，对着那人方向照去。这一照竟发现是俞倾，骇得周歆几乎失了仪态，差不留神便将手中烛火打翻在地。

“云初，难你忘了吗，这些年来我在扶桑那里为你求了多少遍！鬼院的老鸨愿万金向扶桑买了你，即便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但是用了你百年也早有厌倦之日，若不是我求扶桑将你放在我这里，你可知自己会是什么命运！”

周歆咄咄人：“看吧，你还是没有，若让我说，你已经对他动了情，是也不是？你既对他动了情，便是对我不贞，你如此不贞，还有什么脸面来谴责我！”

周歆心中涌起一阵不祥之，他的目光经过俞倾的，向下旋转，落在书房糟糟的地上。只见他原本为廖纾题好的折扇、刻着名字预备送的佩剑、玉佩等，全都被打翻在地。

未到卯时之时，天仍然黑暗，此时的风为一天中最凉，又极，能骨髓。周歆正在榻上安眠，却忽然听到隔的书房传来一阵大声响，仿若有什碰撞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