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了他微微张开的后。

这一次，没有任何。

楚茂德每一次去都用了狠劲，她的速度很快，每次都把完颜宗弼的得前倾一个小小的幅度。

“唔……！”完颜宗弼终于没能忍住，痛冲破牙关了来。

她越发觉得男人的后就应该是用来合的好地方，起了坏心思，把手敷在了他的腹。

楚茂德被他气笑了，“为什么你要一副好像是慷慨赴死的受害者模样呢？”

她又是一掌扇在了他的侧脸，这一掌带着几分气，直接把他扇得倒在床上，鼻孔耳朵都血来。

“我不过是把你对宋人的事，还给你罢了。”

没有扩张和前戏的后自然不去，但是楚茂德铁了心，不去也要去。

他浑噩的大脑想不明白，甚至隐隐想着或许她这样的人就该有吧，沉沦于疼痛之中无法自救，像是孤舟上的人被大风浪扑翻了床，此刻在里徒劳地扑腾着。

“四太，你不必如此义正辞严的模样。”楚茂德又把他拽起来，像毒蛇一般冷的目光看得他浑发，“一报还一报罢了。”

被撑到了最大，完颜宗弼痛得都在搐，那个东西要把他穿了，他甚至能到，随着她去越，他的小腹都被她起来一块。

“当你杀那些宋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呢？”

他用后受着那个东西的形状，好像隐隐知那是什么了。

楚茂德从他那短促激愤的语调中听来他是在骂她，倒也不恼，“四太，为什么不用汉话骂人，莫非是怕我听懂吗？”

很明显裂开了，了血，楚茂德抹了一把完颜宗弼脸上的血，涂在了自己的玉上，当是，然后掰着他的，把那个已经红开裂的掰开到最大，便又狠狠地去了几分。

她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

甬里是腻炽的，大抵是血，随着她的，那些血被带来，一地滴落。

她一边说着，就毫不留情地在那甬里起来。

好痛……好痛。

完颜宗弼的脑袋嗡嗡地响，左耳似乎不大听得见了，右耳模模糊糊地听到她说，“四太，那我也要告诉你。你可以杀光宋人，却不能杀尽宋人反金复宋的意志。”

完颜宗弼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动不了了，楚茂德觉得无趣，也再不会有考虑他的受的心情，“我说了，不想人，就狗。”

他想，他可能要死在床上了。用这并不面的方式。

楚茂德有意让他痛，而完颜宗弼这次忍痛能力倒是很好，他只觉下半像撕裂了一般，不知楚茂德把什么鬼东西了他的后面，只觉得恶心，他咬了牙关，不让自己痛苦的来。

“呃……啊！”完颜宗弼痛得泪鼻血一起了来，前黑红一片，他动不了，只能控制自己的泪，他大着气，开始用女真话骂楚茂德。

楚茂德退来的时候，他就觉甬得了息的机会，那疼痛消解了一些，然而下一秒，楚茂德猛然把腰一沉，玉全了他的甬。

完颜宗弼满脸是血，他被打得脸了起来，嘴里一血腥味，没有办法回答。

楚茂德一边着他结实的，一边慢慢往里面，挤在一起的被迫分开，完颜宗弼觉得自己的甬被凌迟了，刀割一般的疼痛。

他的双几乎是像被人生生地曲折起来，跪的姿势，自然而然地翘起来，叉开了，后也了来。双臂撑在床上，右肩一阵阵的疼。他的无力地垂下，血似乎倒了，前发黑什么也看不清。

这姿势确实像极了狗的姿势，完颜宗弼心知楚茂德是故意在用狗羞辱他。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这话，手指法诀，然后完颜宗弼就到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行去了一半，又慢慢退来，来回凌迟一般，把都带得外翻，完颜宗弼“嗬嗬”地着气，下的疼痛让他发麻。

说罢她就松开了手，任由他再度栽倒在榻上。

楚茂德说，“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我定住了你的，所以你也别指望能动。不过我没封住你的声音，要是你说好听的，说不定我能少几次。”

“大金要宋的命，我诛大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