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论恋，别人未必没张恒的好。就算形象差了一些，至少也不会极端伤害人的事情。

张恒留下一句“谢谢”，随后向厕所跑去。

他什么都知。

“……”

阮宁无奈地打断他：“在你后面。”

是安雅。她留着黑长直的发，气质温柔，此刻难得严肃正经，说：“张恒，你是找阮宁吗？”

张恒的心瞬间被抓了，睫不明显地颤了一下。但他没有躲闪，目光轻轻回落着。

他一去，就看见青年堵着阮宁的路，不让他走。事实上，刚才安雅已经在拐角听见了青年告白被拒绝，阮宁说完话以后走厕所，而安雅还没反应过来，青年便已经追了过去。

“那行。”安雅松了气，没再跟他拖延，她伸手指了个方向，“我刚看见他去厕所了。”

阮宁叹了气。他说：“我有男朋友了。”

就像现在这样。阮宁不耐地和人周旋，青年勾着角笑，还在纠缠不休，本没有死心。

后是谁，他压没分过一丁心思在那儿，全程沉默地记着自己的东西，自然也不知两人之间的来往。

“……”阮宁先是跟青年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他缓缓抬起睛，越过对方的肩膀，直直看向张恒。

阮宁好笑地

安雅没有和张恒说这些，因为张恒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他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淡淡消毒味的窄小空间里，两人相隔不到三米。张恒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一步，不敢去牵阮宁的手。

阮宁也站在原地，甚至靠在墙上，微微仰起下看着他，表情平静，实际正在等待什么的样。

青年形顿了一会儿，不久便坐直了，没再去有的没的。

去哪里了……

安雅没有上回答，而是问：“他跟你提分手了吗？”

张恒还在收拾东西，阮宁那边已经起，一个神都没分给他，拿着两本教材就往外面走，等张恒去追的时候，青年早已跟着阮宁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他在哪儿？”张恒盯着她问。

教学楼走廊零零散散的人，张恒焦急地皱眉转来转去，差忍不住用手机联系阮宁。

追求者很快走了。

青年还在眯着，等着人开。

张恒结动着，没有张。阮宁这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掏手机，单手了几下屏幕，说：“你把微信名字改了。”

青年笑了，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骗人，这都几天了，我从来没见过——”

他一开始，就不只有一个选择。这个认知横亘在他们关系的裂痕中央，清晰明了，只是没人往下考虑过。

说没有隔阂是假的，从事实曝光后，彼此都变陌生了一些。在这段情中的位置像完全颠倒，绵羊把狼压在下，叼住了咽，用每寸呼烧他的。

对方耳红了一下，上掏手机，在编辑的页面上删掉原来的，犹豫了一下，从“INRunning.”改成了“runs”。

张恒仍旧盯着，轻声说：“没有。”

青年单手咚，俯下来直视着阮宁的睛，话语是柔的，还带着一对心上人的逗。张恒听见他刻意失落地问：“为什么啊，你给我一个理由呗。”

“诶。”忽然有人拉了下他的书包带。

……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直到下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