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山慢悠悠地问：“真不敢了？”说着，蹲下，托起她的，在手里了。两团被玩得颇为凄惨，此时受到抚，自然是情地在他掌心里蹭，而婵婵嘴上还在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姜若山施了个咒，地上篮里的布帕悬空，托着小猫，取代了那两枚香的位置，巾角穿过环打了个结。

回应他的是另外一声响。

摘下盔，他便听见哐的一声，有人把家里的门摔得震天响。姜若山翻了个白，扬声：“姜小蝉你跟门有仇吗！”

不过她自己不说，姜若山就装作不知。等找到狸祠，婵婵跪趴着，茸茸的小东西从她前拱来，她还是哭得停不下来，在地上不肯起：“仙长、仙长饶了贱的，被拉长了呜呜……贱不敢发了，知错了，仙长……”

小猫在帕里爬来爬去，动个不停，婵婵得夹手臂，蹭着，却缓解不了，听他声音温和，叮嘱的却是这样的事情，几乎要哭来：“呜、呜嗯，贱、贱知了呜……”

姜若山也很快察觉到她奇怪的姿势，她爬行时，并得很，起初他以为只是发夹，后来渐渐意识到不像，仔细想想，回忆起之前的那碗茶，也就明白过来。当时他自己不渴，就是随便抿了两，不过她爬得累了，再加上他临走前随说了句“喝完”，婵婵喝了那么多，现在憋得难受，也理所应当。

她哭起来真像小猫，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来了。姜若山心里暗笑，听得颇为享受，放慢了速度，不时扭看她。两颗红的粒已经被拉成了长条，爬行的动作间，布巾反复拉扯，兜着沉甸甸一团，布包不断变着形状和重心，可以想象爬得还不太熟练的小猫怎样在布包里跌跌撞撞，每次跌倒，对那对可怜的而言都是恶狠狠的一拽。

婵婵扭着肩膀，不断用手臂内侧去磨蹭，可惜这样既不能解，也不能缓解丝毫压力，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只能让她消耗更多的力气，也爬得更艰难。她话都说不了，只是呜呜地哭，有时候咬了嘴，哭声还是止不住地来。

他笑笑，还是放过她，刚说了句今天饶过你，婵婵当即天喜地地说句谢谢仙长，接着，不给他半余裕，飞快地下了线。姜若山目瞪呆，在原地愣了愣，还能听到小猫喵呜呜的叫声，无奈地笑声来，摇摇，也退游戏。

姜若山收回视线，据系统提示，去找狸祠。婵婵跟着他，前吊的布袋晃得厉害，扯得跟着晃，还有她肚里的，似乎也在晃个不停。她只觉得自己要被疯，什么都顾不上想，连路也不看了，闭着睛呜咽着凭觉跟着他爬行，脑海中只有酸胀不已的快，还有小猫呜呜咽咽的哭声。

“小心，地上有石，别磕着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