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也不觉得她这样的人会打架什么的，直到他在书桌里发现一堆表白的信封，这对于他来说只能算小把戏，与平常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个看闹的同桌。

“同桌？”殷酒试探叫了他一声，小心翼翼问“你有涂改带吗？我抄窜行了。

很快知她说的解决方式是什么，岑离的卷被人撕坏了，只能重新去办公室要一张剩下的，他回家的时候时间要晚一些。

和他印象里那个总是在笑的殷酒不同，她像是黑夜的主宰般，肆无忌惮的去降下惩罚。

为不想要和这样人气的同学树敌，所以他并没有拒绝。

……

那是姜离第二次意识到奇迹会发生。

殷酒听完他的话，很不以为然的敷衍“如果伟大的同桌愿意借我抄抄作业的话，天大的麻烦我也给你盯着。”

他拿着卷回家的路上，一个昏暗的街巷角落，他的同桌踩着一个黄男生的，一地的碎纸屑飘飘扬扬，还有一分在被踩的男生嘴里，碎片和灰尘，姜离瞪大了睛，她轻飘飘的打了个哈气，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

“听话，自己写的东西自己吞下去。”好像苏醒的恶一样，女孩恶劣的蹭了蹭鞋底，男生像是无神的傀儡一样，只剩下恐惧和麻木。

“唔唔……呕……”

姜离笔停了下来，隐藏在刘海下，那双漂亮的睛带着一丝疏离，他呵了一声，长长的睫像小扇一样低垂着，垂眸时多少有不近人情。

殷酒叹了气，捡起其中一封被落在地上的情书，她顺手把衣服披在凳上，安“没关系，办法总要比困难多。”

她抓着男生的发，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扭曲的人脸呆滞着了。

她很快玩够了，丢下那个人拎起书包，整理了下发，满意的回过，正好对上了同意背着书包的姜离。

虽说姜离不怎么理会殷酒，殷酒其实也不怎么打扰他，但她对所有人都很友善，即使有人说看到她在西街那一片打架也没人信，至少她所在的三班没有人相信。

“呃……好巧，你也来运动啊？”

也许是殷酒表现的特别没心没肺，姜离不想让她继续靠近自己，即使那会让他莫名心情愉快，他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自己有什么麻烦的话，就离我远吧。”

怎么的，这么不住自己下半？怎么不想来艹？就欺负小孩玩是吧？

“不会的……”他低声说。他的影响本就不好，叫家长他的家长也不会领情，更何况如果影响到奖学金他连学费都付不起。

表白信的内容，都是那些直白的情语句，狂的字迹，就像调戏一样去刺破少年的心理防线。他平静的把信都收起来撕碎扔到垃圾桶，就像是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殷酒瞄了一，又迅速移开了视线，突然开“要不告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