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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颖军想起那一瞬间几乎要失了意识,好像尝尽世间最美妙的事,迟疑害羞道:「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有些、吓着。你好厉害,只痛一会儿,然後就好舒服。我还以为、嗯,以为这下要被玩坏了。」说着他不由得菊x一紧,肚腹泛起酸酸麻麻的感觉,与程昭相拥在一起,话不多说就困得睡着。
程昭等柳小弟睡熟之後才又起身,顿着情人的睡颜排解yUwaNg,不小心将yAnJiNg洒在柳颖军脸上,无奈笑着拿手帕给他擦抹,暂时歇下,等明日一早再收拾。
翌朝两人一同沐浴,程昭怕吓着柳颖军,也不想纵yu太过,只与人搂抱亲吻,一起出浴坐在外面亭子里等头发晾乾,喝着春瑠斋的薄酒。程昭搬来一张小几,在纸上描绘前一晚两人温存的情景,柳颖军好奇旁观,拿起五颜六sE的墨替人磨墨,与之有说有笑。
对柳颖军来说这程大哥的作风实在大胆又露骨,但他并不讨厌,反正是两人之间一点情趣,而且他觉得对方还把自己画得太好看了,自小到大他照镜子都不觉得自己有程昭笔下那般柔媚多情的神态。
「我哪有这样。」柳颖军磨墨cHa嘴,指着程昭正在描的少年眉眼表示异议。
「确实有,我亲眼所见。」程昭搁下笔,把那张纸拿起来摆在脸旁正对情人,笑道:「你yu仙yuSi时就是这模样。」
柳颖军忍不住往对方肩头捶打一下,以示抗议,程昭笑说:「羞什麽,我很喜欢看,这可不是nV子会有的模样。」
程昭想尽办法调戏柳颖军,柳颖军拿他没辄,乾脆也拿了支笔在茧纸上写画,寥寥数笔却看得出是春瑠斋那棵杏树,且用墨随意、运笔流畅,皴法独特,柔中有劲,引得程昭停笔观看。半晌程昭面露微笑,柳颖军不自在的翘着上唇问他笑什麽,他才解释说:「之前就觉得你颇有画画的天份,不如有空画几幅给我,我请人看看。」
「要看什麽?」
「监画啊。」程昭说完笑睐人,执笔沾朱砂在另一张纸上晕开,然後又以纯水从中画开,红晕被画分出一道白痕,再抬眼凝视柳颖军,慵懒絮语:「啊,昨天真是见了不少人间绝sE。平日衣冠楚楚倒是看不出能这样撩人。」
柳颖军其实认为昨夜程昭才好看,被程昭这麽嬉闹调戏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任他再傻也知道那纸上画的是什麽,登时热了脸,起身说:「我该回去茶坊了。」
程昭起身将人搂进怀里,往少年脸上亲了亲,指腹描过眉峰淡淡说:「回去看一下也好。二爷说不定回来了。」
他替柳颖军梳完发、打理好仪容就送人到门外,这天并没开张做生意,往来没什麽人车,瞅准四下无人又往柳颖军额头印上一吻。柳颖军心里因对方没有挽留,方觉失落就被偷香一口,摀额睨人,抿嘴藏笑。
程昭假意阖上大门,待人离去又开门目送其背影,一脸温柔情意尽显。一旁巷里走出一个戴斗笠挑担子的男人,打扮无异於街头贩夫走卒,用低冷话音揶揄道:「看不懂一个小眼睛的男孩儿有什麽好的,犯得着你如此风SaO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