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戬此时睁开，一定能看到一双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睛。

这一看就不像是没事的样。

“我......”

而此时，沉香用一颗真挚的心，一枚最温柔的吻，换取拥有它的机会。

沉香的目光太过邃，看得杨戬有些张，呼都有些了。

沉香了嘴，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我知。他们都说我是狼崽，戕害师傅，不服教，既是狼，不应该有野心吗？”

“没事。睡觉吧，我去桌上凑合一晚。”

沉香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告诉了杨戬，自己在“”什么。

他的手来到后腰上方，轻轻摁了摁：问：“舅舅还记不记得，初学九转玄功，我险些从树上掉下来。那次舅舅稳稳地托住了我，手碰到的，就是这儿。

在让沉香劈开山时，杨戬就下定决心，不会让沉香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因为失去至亲，在世间漂泊无依靠，那茫然，即使是这个的少年，也难以承担。

话音未落，沉香径直俯下，一手钳住杨戬的下，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刚想说些什么，沉香的手指便再次钳住他的下，将他的轻轻转了过来，吻了上去。

杨戬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睁开了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庞，这才意识到他刚才真的亲吻了自己，错愕地问：“沉香，你在什么？”

“沉香！我是你舅舅！亲舅舅！你知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

杨戬叹了气，轻声说：“抱歉，我......”

齿缠，沉香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后背的肌肤。

此时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

少年的质问让杨戬呼一滞。

摘下巾时，少年糙的指尖掠过肤，却不是杨戬记忆里冰凉的觉，而是温、轻柔。

桌上动的火光折在沉香中，那是杨戬看不懂的情绪。

少年小时候吃了太多苦，手脚四季冰凉，手上也因为常年使用匕首，长了不少薄薄的茧。

杨戬压不敢猜，他翻过，想要起来，却被沉香先一步察觉，抓着他的双手将他翻了个面。

“你怎么了？”杨戬一脸严肃地看着沉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舅舅真的想知吗？”沉香依他所言，坐在了他的边，缓缓俯下，双臂撑在杨戬两侧，地看着他，“那舅舅答应我，让我看看你的天。”

那曾是二郎神最为骄傲的天，是如今杨戬最为脆弱的地方，是没人敢轻易碰的禁忌之地。

繁琐的外衫被沉香小心翼翼地解开——这是他亲自扣上的，解开时，驾轻就熟。

他会陪伴少年成长，护他周全，可他没有想过，自己的离开会让少年陷更黑暗的渊。

杨戬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甚至已经忘了挣脱。

经过这些年的朝夕相，沉香活得无忧无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神情，这太不寻常了。

直到牙齿被对方撬开，柔的纠缠不休，发的啧啧声才让他的大脑猛然惊醒。

面前的少年中遍布血丝，看似势，实则脆弱的内心早已崩溃。

“杨戬，你替我挡下那一击时，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怎么办？”

趴在床上的杨戬忍着疼挣扎，见状，沉香脆拿起一旁的巾，将杨戬的手举过，打了个结。

杨戬非但不肯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问：“到底怎么了？”

二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从赶赴华山时开始，他就总是看着杨戬的背影，无数次地用神勾勒着，今日终于可以任他抚摸。

沉香的目光游走在那蜿蜒的疤痕上，良久，缓缓服下了，轻轻吻上了那块狰狞的肌肤。

一片黑暗中，杨戬能觉到沉香的手有些颤抖。

“这伤在六年前因为玄鸟之力加重，杨戬，为什么不告诉我。”沉香眸暗淡，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诡异，自顾自地说，“六年前，我才十二岁，你瞒着我，我理解，可如今我已年近十九，我还是没办法成为你依靠吗？”

他知这事瞒不住沉香，便也没打算再瞒着，温顺地闭上了双，“看吧。”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杨戬的脸颊，声音低沉，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舅舅，要不要猜猜，我如今心里在想什么？”

他一把推开沉香，“沉香！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直到这时候，杨戬才无比肯定，这小崽居然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