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那只是场醉酒后的梦。”他问：“白起，我有准许你爬我的床吗？”

他怎么能够允许白起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他怎么能够接受这个人又一次离开他的世界。

他恨白起，他当然有理由恨白起，白起十四岁那年才失去温苒，而凌肖早在四岁那年就被剥夺了幸福长大的可能。他在实验室里大哭大闹的时候，承诺要保护他的白起在哪里？他被训练着一遍遍使用雷电时，作为普通人而得以幸免受苦的白起在哪里？他一遍遍喊着哥哥，他一次次想着哥哥，他最需要哥哥的时候，白起为什么，凭什么，不在他的边？

凌肖语气平和，好像很好说话似的，但下的动作却不温柔，骨打在白起，将那里拍得通红。

凌肖终于觉得白起有可怜了。

“咬到我的手了，所以不算。”

小腹沾着，脸上痕纵横，白起并不知自己的模样看起来有多糟糕，这幅惨状被凌肖尽收底。懊恼与悔意占据了他的心脏，哪怕客观而言那场事称得上是凌肖的迫，但白起自觉无法推卸责任，他是哥哥，是保护者，是清醒着的人，凌肖未曾对他表现任何渴望，反倒是他利用了醉酒的错误试图沉沦其中。

叶来凌肖公寓接白起的时候，前者正站在窗前把玩一个小玩意。窗外天气沉，她凑过去看了会儿：“戒指？”

痛与快在里并存，倦意如浪般席卷，但里的又得他从晃神中清醒过来。白起几乎要忘却了是何受，机能被遏制，又无师自通般找到另一个排，断断续续淌着，他不知自己应该觉得舒还是痛苦。

的空气安静下来，来不及咽下的顺着角脖颈，白起打着哆嗦，嘴里着凌肖的手指，声音模糊不清：“…小夜……”

白起捂着嘴，看向凌肖的目光中夹带不安与惊恐。这太难得了，谁竟然有本事，能把堂堂公安特警队长到这地步呢？穷凶极恶的暴徒也不到的程度。

凌肖停下下的，给白起留得以息的余地，手指撑开白起闭的嘴，玩起他的牙齿，轻描淡写地说：“把安全词说来，我就放过你。”

“嗯，原本准备送女朋友的礼，他七月份过生日

径，也没有解释睡的缘由，他莫名其妙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放在房间床的飞机杯，被人动过了。”

凌肖掐着白起的腰往里，蓄势待发的微微动，作势要在里面。白起瞪大了，他还没搞清凌肖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被亲弟弟无中的崩溃又一次摧毁了摇摇坠的神经，前端再也不，淅淅沥沥的一小淋上他自己的小腹。

白起亏欠他的情空缺，这辈都还不清，拿命抵也不行。

所以白起哽咽着说：“对不起。”

红的过指尖，白起轻轻咬了一下指的指腹，苔抵着作的指节发那个音：“小夜……”

好蠢的样，被玩傻了吧？凌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片混的白起，这张脸哭泣的模样比想象中更合他心意，这不能不让凌肖……更加想要得寸尺。

发烧的人温较，更是缠绵，咬得凌肖额青直，恨不得把白起死在床上。白起就像个用过的玩，双失焦，愣愣地看着凌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回忆。

白起绝望地闭上。

他的态度傲慢，，居临下，可内在逻辑完全站不住脚，分明只是在虚张声势，施暴者倒打一耙，并非无可反驳。只是要对付白起，这样的手段便已经足够了。

“安全词，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