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饱胀，溢的随他的动作顺着大向下。白起膝盖打颤，勉扶住床沿站住，掀开被往下摸了摸，好在床单没有被脏。

他摸着墙走主卧的卫生间，没有给自己清理，用洗过巾又回去给闭昏睡的凌肖上的汗，艰难地掉对方下被各脏的被褥，换了床薄被盖好。

他把白起打碎了，但白起还是，还是没有向他请求一丝一毫的优待，好像就打算这样鲜血淋淋地碎下去，好像破开一个大也没关系。

白起应该痛苦，应该崩溃，应该切认识到他其实他，在上的德底线被这份禁忌的情拖下泥潭。

凌肖在黑暗中睁开，心中闪过莫名的悔意，又很快被恨意压倒。他又一次被当作胡闹的小孩看待了，哪怕到这程度，他又一次被轻视，被忽略。这不能不令他憎恨白起佯装的稳定，哪怕心里已经一片空，仍然不肯向他示弱，向他请求“我吧”。

“我说了，别拒绝我。”

白起轻轻挲凌肖的纹，如此难得的时刻，如果他足够浪漫足够勇敢，就应该主动送上一个吻。

但他有何立场到愤怒，又以什么份为此不甘呢？偷来的吻，偷来的肌肤相贴，他被误认为另一个人，才有资格袒自己低劣的心思，这是何等的为人所不齿，为义所不容。

“二十多年前，你刚生的时候，又小又，手掌只能握住我的一手指。”白起搭上凌肖的指尖，一一地摸着，然后替弟弟掖好被：“明明过得这么辛苦，但还是好好长大了，真了不起啊。”

凌肖觉得牙泛起意，他迫切地想咬住些什么——他还是对白起太好了，这个人竟然还有力气着一肚收拾残局。

所以白起只是说：“温苒会为你到骄傲的。”

然后他又说：“我也是。”

白起艰难地摸黑扶墙走向客卧，狼狈，难堪，伤痕累累。

【TBC】

早就应该意识到的事情，何至于如今才为了自己多余的关心而羞愧呢？

他想说，他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可是，真的太累了。

凌肖轻笑一声，又是一个，窜的电带着白起飞上快的巅峰，更加缠绵地咬内的。

这是，这是我们的回忆，这是我们曾经也亲密无间，彼此相的证明。我们本应该相依为命，作为彼此唯一的锚，作为这崩塌的世界里仅存的支。

但是，但是凌肖早已脱离了这一切，找到了可以陪他舐伤的人。

那条跨不过去的沟壑横在两人中间，泾渭分明。

几乎是从端来的，白起被电得无法正常。他垂着落泪，颤巍巍地抚摸凌肖的伤疤，把那一瞬间的心情，地，地咽下去。

只要他开，只要他承认自己的心，他会把他拼好，他会对他很温柔……为什么不说？

疯了吧。凌肖平静地想，这是该在这场合说的话吗？

这应该是件好事，这当然是件好事。

这次是他丢下了他，溺死在回忆中不肯脱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这是他被掀翻在床之前，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凌肖在白起内了两次，翻来覆去把后者折腾得呼困难，满脸都是病态的红，也没等来那声表示求饶的“小夜”。他心里不，自然更不会让白起好受，到了最后白起被行达到，只觉得指尖都是麻的。

看不清凌肖的睡颜，白起很小心地摸着他的脸，额，鼻梁，睛，侧颊，还有嘴。发丝乖顺地贴在脸上，睡相安稳，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但凌肖只听到白起沙哑的声音：“已经过零了，生日快乐。”

他想说，不要让她这样喊你。

确保凌肖明早睡醒后不会察觉到异样，白起扶着床沿慢慢跪坐下来。他太累了，就此沉沉地睡去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不行。

不要把这样的情分享给别人。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他预想的发展，他残忍地剖开白起的，想见到的应当是一颗真心——这同样是白起的真心，白起轻而易举地原谅他的冒犯，又一次纵容他的恶行。但是不对，他想要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的疲惫，神的崩溃，白起像是被撕碎又拼好，勉支撑起布满吻痕的躯壳。他实在伤心，但这样的心情只能独自品尝，沉重的罪恶带着那颗心下坠再下坠。

白起几乎要不过气，浑然不知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狼狈。他张了张嘴，破碎的声音里，每个字都像是在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