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丝靠着太yAn神，已经不能维持站姿，声音黏腻得像蜂蜜，张开的眼睛里没有焦距，眨眨眼想看得更清楚，却完全不明白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象，说起妹妹时，他啜泣着，猛然咬住自己的手。

手腕上被咬出一个鲜红的齿印，痛并没让米丝清醒，他後知後觉的感觉到刺痛，愣愣的放开又想再咬，太yAn神抓住他的双手扭到一边制止，被抓住的米丝安份许多，乖巧的把头放在太yAn神的x前，让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您有反制的方法吗？石头随意入侵梦境的事情，或许还能改变人的意识、伤害灵魂？」

疲劳在白天接近尾声时涌上，突然感觉有点累，眼前变得Sh润模糊，米丝在石阶上坐下，手按住额角。

太yAn神没有跟着坐下，站着挡住依旧刺眼的夕yAn，天sE在几秒内暗下许多，微光洒落往前的道路，为石头注入生命。

「回去、休息吧，米丝。」

太yAn神说道，挥走几片原本要掉在米丝头上的叶子，米丝没有移动。

「或许能稍微伤害到入侵梦的人，但也不b去找本人有效。」

太yAn神耸肩，差点就叹气了。

「梦里是灵魂的领域，控制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容易，石头那麽年轻，您觉得这并是他能自己学到的事情吗？」

「梦是灵魂创造的领域，神nV血缘能强化灵魂，对掌控梦境天生b较优秀。」

米丝还想问下去，却突然头痛yu裂，他眨眨眼睛，摀住x口。

「回去，休息吧，米丝。」

「您能答应给云云字签吗？」

不。这是太yAn神真正想说的。

那时的米丝想敲碎酒杯，割开自己的皮肤，或许是手指、或许是手臂，在上面划出伤痕，一道就算癒合还是曾经存在的伤痕。

血Ye含有灵魂，是相当便捷的墨水，事实上不会有太多危害，但那是米丝的血，是他的神官的血。

「你不该答应你做不到的事情。」

「您的字签会更有效力。」

米丝让他把自己扶起来，但是没有真正依靠他，缓缓的跟着太yAn神往前步行。

石头最适合写，那破东西流乾血也……。太yAn神并没有把这个近似於诅咒的话说出口。

「你想帮云云，也想帮石头，他们是敌人。」

「我只是不能旁观暴行，您也一样。」

米丝在回去之後睡了一阵子，不同於和云云b试时锐利的戒心，睡得香甜沉稳，岁月偷偷爬上他的侧脸，排挤掉少年的活力。